及待的想要反驳卢平,她想要用自己十年以来受到漠视,受到区别对待的生活来反驳他的话,佩妮姨妈怎么可能关心过她?如果她关心过她,怎么可能在这十年里对她的母亲只字不提,对魔法世界只字不提,为了所有她显露出的魔法能力而惩罚她?
但是卢平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脸上温和的笑意阻止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是这样的,harriet,有时候悲痛会使我们变成另外一个人,有时候悲痛会让我们犯下各种各样的错误,有时候悲痛会让我们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加脆弱,你的姨妈是如此,你也是如此。”
“我?”harriet不解地看着卢平。
“那个摄魂怪。”卢平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 我没有预料到你的博格特会变为摄魂怪,我还以为它会变成伏地魔。但是事实证明,你最怕的东西实际上是恐惧本身。拥有越多的悲惨的回忆的人,就越容易被摄魂怪所影响,摄魂怪所带来的恐惧也就越深。你父母的逝去在你心里所带来的悲痛,让你在摄魂怪面前十分脆弱,即便是博格特变为的摄魂怪,也能严重地对你造成影响。”
harriet没料到卢平竟然能够如此平静地说出伏地魔的名字,这在她认识的巫师里,除了邓布利多,卢平还是头一个。再者,她想,要是卢平知道尽管她的博格特没有变成伏地魔,但是伏地魔还是短暂地在教室当中现身了,不知道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harriet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有人在门上敲了一下,打断了她的话头,“请进!”卢平喊道。然而走进来的不是别人,却是斯内普,他的手上端着一个高脚酒杯,还微微冒着热气。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两个人,斯内普的嘴唇令人不快地抿了起来。
“西弗勒斯,多谢你。”卢平微笑着说,“能请你把杯子就放在这吗?”
斯内普依言放下了杯子,但是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他问道,黑眼睛不怀好意地眯了起来。
“一些过去的事情。”卢平说,“我希望你不是在跟potter讨论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斯内普马上说道,“有些事情,啊,我认为potter还没有成熟到可以接受的地步。”
“什么事情?”harriet急切地问道。
“西弗勒斯,我认为harriet有权知道所有的真相。”卢平定定地看着斯内普,他们两个人的目光交接之处仿佛有着一种奇怪的角力,“哪怕不是现在,也是以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来决定,卢平。”斯内普冷冷地说,“你应该直接把你的药喝了。”
“决定什么?”harriet插嘴道,脑袋在这两个人中间转来转去,“到底有什么关于布莱克的事情是我应该知道的?”
然而她的话完全被面前的两个人无视了。
“我会喝的,谢谢你的提醒。”卢平说,“假如说我无法决定这种事情的话,你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也跟我是一致的,西弗勒斯。”
“我倒不这么觉得。”斯内普抬起了下巴,慢条斯理地说,“我在这件事情上从来跟你的立场就不一致,卢平。顺便说一句,我做了满满的一锅。”他指了指桌子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杯子,“如果你还需要的话。”
“我想我明天还需要一些。”卢平平静地说。
“很好。”斯内普说着,就转身离开了房间。harriet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临出门以前脸上那种奇怪的表情,好像他正在努力压制某种正在沸腾的愤怒一般。她又扭头向卢平看去,发现卢平已经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着高脚酒杯里的药水了。她戒备地看着那只杯子,卢平接触到她的目光,露出了一丝微笑。
“斯内普教授非常好心地为我调制了一服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