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全身微微发着抖,“我的身体不太好,只有这一服药剂能起作用。你知道,我实际上非常幸运,能够跟斯内普教授这样出色的巫师一块工作,能调制出这种药剂的男巫实在不多。”
“我的母亲一定能调制出来。”不知怎么的,harriet突然脱口而出这句话。
卢平吃了一惊,手上一震,差点把杯子里药水撒出来。
“你怎么会这么说?”他含含糊糊地问道。
“我,我从海格那里听说,我母亲当年在魔药课上颇有天赋。”harriet低下头,小声地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像是她在夸耀一件不存在的事情一般,“我想,如果她还活着,一定可以为你调制出你所需要的药剂。”
过了很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十秒钟,卢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的,你说的没错。”他放下了已经喝干了的高脚杯子,声音有些发颤。
“我的母亲当年……我母亲以前是否跟斯内普……斯内普教授有过来往?”harriet再也忍不住了,便问出了这个她一直深埋心底的疑问,她非常想知道当年能够与她的母亲来回切磋魔药技巧的s是何许人也,可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
卢平扭开了头,他的声音极其平淡。
“据我所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