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敲了敲门,海格似乎一直就等在门后面似的,立刻便猛地拉开了门,他瞪着在半空中晃悠的那只手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你们不该来的!”他嘶哑着声音说道,但还是让开了。
“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海格。”rona一脱掉隐形斗篷,就扑上去给了海格一个拥抱,“巴克比克呢?”
海格无言地指了指窗外,harriet探头一看,巴克比克正蹲坐在南瓜地里,昂着覆盖着羽毛的美丽脑袋看着天空,她猜测它大概在疑惑为何自己不能再在那片蔚蓝中飞翔了,一想到着,她心里就隐隐作痛。
“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吗,海格?”hermes问道,但是海格只是摇了摇头,他看上去像是他有好多天不吃不喝不睡了似的。“你们来看看我,已经让我很开心了。但我不想让你们看到行刑的场面……”他说着,眼泪顺着他两颊边的毛发而下,“这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他掩住了脸,hermes赶紧从桌子上找了块还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海格。rona无可奈何地看了harriet一眼,后者知道rona是在问她他们该不该留下来,她脑海里有个疯狂的想法,要是等会魔法部部长过来的时候,她拦在巴克比克的面前,是不是就能阻止那个可怖的刽子手杀掉它。然而她的理智及时阻止了她,邓布利多也会在那儿,她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道,他肯定会阻止你做出这种事情的,这是魔法部的决定,他不会让你从中作梗,给自己惹麻烦上身的……
于是,harriet摇了摇头,rona叹了一口气,捏紧了双拳。
“在你们走之前,”海格站起身,向碗柜走去,“我有样东西要给你,rona。”他拿出一个细口罐子,一颠倒,一只老鼠惊慌尖叫着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海格的手心里,“我前两天在场地上巡逻的时候发现的,我本来打算这两天带过去给你的,但是……”
海格不经意地瞥了窗外一眼,他的双手颤抖起来了,斑斑挣扎着想从他的手里逃出去,rona赶紧把斑斑拎到自己手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它——“斑斑!你还活着!”
“我能看看斑斑吗?”hermes凑过来插了一句嘴,他从rona的手上接过它,举起来认真地看了好几眼,harriet注意到他的脸色变了,似乎是一种兴奋与惊惧的混合。斑斑似乎知道他在干什么似的,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了,甚至咬了hermes一口。
“哎哟!”hermes把斑斑抛向rona,后者一把接住了,但是斑斑仍然在疯狂地扭动着,harriet从海格的餐桌上扯了一块餐巾,示意rona把斑斑放进来,两个女孩合力迅速系上了餐巾的四个角,才算把斑斑装进这个临时用餐巾做成的布兜里,然而斑斑还是在里面左突右拱,力图寻找着出路。
“可怜的斑斑。”rona查看着hermes微微渗血的手指,“它这段时间肯定受了很多惊吓,所以才会连我都不认了。不过,你刚才在看什么呢?”
“噢,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斑斑有没有事。”hermes含含糊糊地回答道。
“你们该走了。”海格从窗边转过身来,“邓布利多和魔法部部长,还有……”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刽子手”三个字,“他们都来了,你们快走,快走,从后门出去,别让他们看到你们几个。”
这是一种让人想要呕吐的感受——当你注视着一条活生生,无辜的生命,却心知肚明几分钟以后,它就要遭受世界上最不公平的惩罚,被剥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力。harriet从海格的小屋后门走出来,怀里抱着隐形衣,注视着巴克比克的身影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他们几个爬上倾斜的草坪,巴克比克逐渐被海格的小屋遮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