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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许就是那一刻沦陷的。
那大概也是为什么,在看见她从空中坠落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飞了过去。
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在他和emerald同时向金色飞贼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速度是赶不上火弩|箭的,在最后一刻,他放弃了抓住金色飞贼,改而轻柔地一触,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emerald的双眼。
他错过了他的吻,就以此来替代吧。
漫长的学年终于结束了。
德拉科是哼着小曲乘坐着家里派来的汽车回家的。
他知道了有一个人,他唯一想要的那个人,会无条件地去相信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愿意给予他一个回到他想走的道路上的机会——他得到了他的蜜罐,他不再需要那一点点微小的甜蜜去保护他心中的火苗了,他的心中如今燃烧着熊熊大火,无论未来发生怎样的事情,都无法将此浇灭——
至少这是德拉科·马尔福在跨过家门以前的想法。
“欢迎回来,儿子。”卢修斯站在前厅里迎接着他,他脸上是一个得意,亢奋,乃至于有些疯狂的笑容,“我希望你能见见我的一位老朋友,或者说,老熟人。”
一个他十分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这张脸属于一个矮小,秃顶,眼睛水汪汪的男人,这张脸曾经在他的emerald身边出现过,,然后他逐渐缩小,缩小,直到变为了——
“小矮星彼得。”
德拉科呆呆地在原地站着,他的内心是一片枯原。小矮星彼得的脸上现出一个软弱,狡猾的笑容,德拉科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他不记得自己是否与他握了手,他不记得在那之后他是否说了什么,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是否是事实,等他的大脑终于愿意运转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恨他一样恨过任何一个人……”
而这时候德拉科唯一能够记起的,就是emerald这句话。
他生命中从来没有哪一刻让他比现在更加痛恨自己的姓氏,如果他不姓马尔福,如果他没有在这个家里长大,如果他不是卢修斯·马尔福唯一的儿子——事情都会简单太多。
一年前的事件又再次重演了,他又一次被迫在他的父亲和他的emerald之间选择一边。
这一次,他的emerald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无论她相信他与否。
很难想象,这一刻,德拉科很难想象就在三天前,时间转换后的第二天,他趁着庞弗雷夫人不在的时候溜进校医院的时候,他还觉得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好像他的未来只要有了emerald的信任就不需要再担心任何事情。
那时候emerald还没有从庞弗雷夫人的药效中醒来,而他临时找到的支开高尔与克拉布的借口只足以给他几分钟的窗口。
他抚摸着harriet的额发,手指尖在她的伤疤上划过。只要有你在,他心想,那个给你留下这个伤疤的巫师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将我拉到隧道的那一边,我会永远,永远待在隧道的这一边,永远,待在你的身边……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的伤疤上印下一吻。
就像他许久以前,在那个黑暗的夜晚,睡在冰冷湿硬的地板上注视着她的时候想做的那样。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可能实现这个渴望——
他直起身,却发现hermes·granger坐在emerald对面的床铺上,静静地注视着他。
“我都看到了。”他说。
“你会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吗?”德拉科说。
“如果你以后不拖欠一个道歉拖欠两年的话,”granger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