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加利亚也听说过你的名字。”他说道,声音很低沉,也许是桌子上点燃的上百个烛台所反射出的温柔的光芒的缘故,他看上去没有魁地奇世界杯上那么阴沉了,尽管他还是一副皱着眉头,闷闷不乐的样子。
“彼此彼此。”harriet有礼貌地向克鲁姆笑了笑,后者没再说什么,又低下头去切自己盘子里的苹果酱h黑猪肉了,兴许是为了照顾这些从国外来的学生的口味,今晚霍格沃茨的餐桌上多了不少harriet以前从未见过的美味佳肴。
因为克鲁姆这短短一句话,rona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窒息了,她对面的hermes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不过也许是因为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就坐在旁边,hermes破天荒第一次没有对rona出言讽刺。harriet暗自庆幸是克鲁姆坐在了格兰芬多的桌子上,要是此刻坐在这里的是芙蓉·德拉库尔,rona才不会在意是否给学校丢脸这件事,如果有必要,她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的盘子扣在芙蓉·德拉库尔那张无懈可击的脸上。
但是之后克鲁姆就没再怎么说话了,就算偶尔他的同学跟他说起什么,他的回答也很简略。rona不由得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harriet身边的金发女孩见状,冲她灿烂地一笑。
“我们都习惯了,”她亲切地说道,“别看克鲁姆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实际上,他只是有点害羞罢了。等你跟他熟络起来以后,你会发现他为人很热情——”
克鲁姆咳嗽了两声,金发女孩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说下去了。rona张大了嘴,harriet敢拿自己的火弩|箭打赌,刚才那女孩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相信。
“哎呀,吃你的饭吧。”hermes不耐烦地说道,他刚才正在帮到目前为止什么都没吃的rona盛一些黑鱼籽炒饭,这会干脆便从盘子边用来装饰的紫葡萄上掐了两个果实,丢进她的嘴里,再把盘子重重地放在她面前。
“你能相信吗?”rona漫不经心拨弄着盘子里的食物,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威克多尔·克鲁姆——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竟然会害羞?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几个也经历了不少惊险的事情,但是他见过的大场面肯定比我们三个加起来还多——害羞?”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大场面了。”hermes没好气地说,harriet知道他的下一句话说不定就是“我可不认为魁地奇世界杯比赛是个大场面”这样会让rona立刻暴怒的话,便赶紧插嘴把话题岔开了。
“你看,费尔奇在教工桌子上多添了两把椅子,可是今天只多出了两个人啊。”她说。
“我猜还有另外两名裁判要来,”hermes说,“如果裁判就只有三所学校的校长的话,那么评分难免会带上一点个人主义的色彩……”
接下来的时间,hermes光顾着跟harriet讨论谁才会是剩下的两名评委,倒是没把多少注意力放在rona身上,这让她大松了一口气,然而,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将要在霍格沃茨待满整整一学年,她不能每天都像现在这样随时随地保持着高警戒的状态,一看见有出现摩擦的迹象就立刻介入——事实上,像这样的日子再来三天,harriet觉得自己恐怕就要神经崩溃了。
甜点吃到一半的时候,hermes和harriet讨论的正确答案出现了,卢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劳奇在那两把椅子上就做了,hermes大获全胜,而harriet一个也没猜中,她以为会是福吉和一个他们不认识的官员。
“巴格曼和克劳奇所在的部门就是今年组织三强争霸赛的两大主要势力,作为各自领域的代表巫师,会来三强争霸赛当评委也是很正常的。”hermes得意洋洋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