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折磨得回光返照了,沈沅真是觉得这辈子没这么累过,手脚都软绵绵的,脑子里却忽然蹦出一个只在床上叫过的称呼,他眼眶一红,咬着嘴唇,羞怯、臊得慌,然后拉下梁骁行的脖子,带着一丝哭腔,软软地在耳边唤:“……夫君……”
“……”
那趴在他身上的人僵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效果拔群,底下立刻涨大,骇的沈沅一个劲推他,求他:“不行!不、不行……啊……”
话音未落便被按住,梁骁行红了眼,压在他身上为非作歹,嘴唇将他求饶的话堵住,又凶又恶,像是三天三夜未吃饱过似的。直将那嫩穴捣的汁水四溅,白沫飞射。
锦被在“吱呀”声中渐渐滑落,露出精瘦有力的行凶的腰背。
底下人几乎要被他弄死了,大一圈的身躯囫囵将沈沅裹进怀里,两条细腿软得挂不住,从腰上跌落,哺一踩上床,胯间便分得更开,勾得梁骁行如狼似虎地弄他。
“啊——”
沈沅猛一仰颈,两手死死揪住枕头,整个人不自觉要往上拱起,胯抖如筛糠,忽然一下,伴随着他的哭声,从那个残疾的被揉肿亲红的尿口里射出细细的水柱来。
沈沅一边发着抖泄了身子,一边不住打哭颤,颤颤巍巍地要抱。
梁骁行埋进他体内射精,用力堵着穴口,低身将他死死抱紧,在他耳边喘粗气。
“……王爷……”
两个人都如水里捞上来般,大汗淋漓,床褥狼藉,紧紧相拥如获此生至宝,一刻也不舍分离。
耳病厮磨半晌,梁骁行喊“子湘”。
有人推门进来,立着没上前,“王上。”
梁骁行把怀中人挖出来亲了一口,朗声道:“去芙蓉池!”
这是吃饱了,满意了,又爱不释手了。
子湘咧了咧嘴,忙应:“王上,奴才已叫人备着了,这会子工夫便可用上。”
只听屏风后头梁骁行甚是满意:“你做事倒周全。”
“王上,这是奴才份内的事儿。”
“前几日上来的新茶,你去领来吧。”
“奴才谢王上!”
沈沅扒着他肩头藏着,脸通红不肯抬。方才听子湘的意思,是早知道的……
他脸皮薄,万万没有梁骁行这般大方,此刻羞得跟什么似的。
偏偏那杀千刀的还要气他:“这么些年,该听得不该听的,那帮奴才怕是比你还通透。”
“王爷!”沈沅将他嘴捂上,便听那人闷闷的笑声。
芙蓉池奢靡,原是下边官员为讨好新王而建,由白玉石打磨修筑而成,触水温软,用作沐浴再好不过。
沈沅嫌过于奢华,平日是不肯用的,怕下边人嚼舌头。
只是昨夜实在操劳,今晨又闹这一出,他总觉得已经被弄坏了,下不了地了。
梁骁行亲着他的脸庞,边蹭边哄:“疼不疼?我摸摸肿没肿……”
每每这般!总是将他弄得死去活来,事后又来这招,仿若刚才那饿狼似的人不是他!
沈沅龇牙咧嘴翻了个身,不愿看他,独自怄气。
他家王上似狗皮膏药,他不看他,他便自觉来黏。
又是给他揉腰捶腿,又是亲着他的脖子道尽好话。
最过分的是还装可怜,说什么前些日子没要他,憋坏了,说那处每夜胀痛,没有他疏解便成宿失眠。
沈沅面红,推他脑袋。这人近几年愈发勇猛,他心里慌慌的。
“王爷……”
“……嗯?”埋在颈侧的人舍不得抬头。
“……王爷!”
“……作甚?”
梁骁行终于舍得看他,沈沅见他那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