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不打一处来,索性全秃噜了:“往后……往后再不许这样弄了……”
那人果然皱眉,立刻凶狠起来:“怎的?”忽然又想到什么,变脸轻声道,“是弄疼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是重了?”
沈沅抿抿嘴唇,犹豫再三终于趴在对方耳畔嘀咕了一句。
“……?”
沈沅见他不答应,立刻撅嘴闹脾气。
梁骁行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哪里来的破大夫哄的他家宝贝不让他碰了?
说什么这事本就有违天理,弄多了,那处真要坏的,到时候……
他无语,当即要宣太医问个仔细明白。沈沅拉不住他,索性埋头装不知,耳朵却竖着,听屏风后梁骁行与太医的对话。
许太医为人温厚,一生勤勉,尽职尽责,是从那边跟着梁骁行过来的,是自己人。
年轻的肃王,在外雷厉风行,做事手段果决,桀骜不驯、说一不二,是在朝堂上皱皱眉头便能让底下争吵的大臣们立刻噤声的狠角色。如今却让屋里的那位弄得不会了,眉头蹙成川字纹,紧抿的唇角不知是无措、茫然、不舍……还是种种齐聚心头,对着言辞恳切的许太医,竟一时失语。
许太医是过来人,咱们王上年轻,里头的公子又是其心尖上的人,天天浓情蜜意对着,心浮气躁也是难免的。但这事儿,除了克制也无他法。
芙蓉池畔,主子沐浴,一干人等都叫挥退殿外不让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