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看他一眼,浅色眸子里流露着眸中思索。
是他的错觉吗,司南谢好像不那么对味儿了。
性奴垂着眸子,甚至不敢和他的眼神对视,当初的他如何无所畏惧直视他的眼睛,直呼他的名讳,又是如何自作主张触碰他的身体,决定他的选择。
泠钧端详着弯腰给他包扎伤口的男人,那恰到好处的距离,像是尊敬,又像是刻意的躲避。
他的调教好像逐渐有了成效。
可这成效让他不太满意。
司南谢的手指很温柔,包扎伤口也不太用力。泠钧却心里陡然窜出一团火苗,别过头冷着声音说:“扎紧点儿,我不是需要柔情呵护的女人。”
司南谢默默解开活结,小心翼翼地拉紧绷带,因为有些用力,伤口冒出的血从白布后漫了出来,甚是扎眼的红色。
泠钧却一声不吭,好像流出来的只是红色墨汁。
“你对我有意见?”泠钧瞧着桌上的蜡烛,对着可怜的蜡烛冷若冰霜地问。
“不敢。”司南谢回。
泠钧眼珠子一别,瞧见了司南谢手上拴着的第二根白纱,他心中的怒火到达极限,他甚至产生了想把那只手剁掉的冲动。
原来是在为那只藤妖难过。
泠钧收敛眸子,将眼中的波涛汹涌也一并收敛。他转过身,明明被司南谢居高临下地望着,可他却更像是高高俯瞰的那一方。
“衣服脱了,自慰。”泠钧冷吸一口气,低哑这嗓音命令。
“是。”司南谢抬起手指,窸窸窣窣将身上厚重的袄子脱了,露出紧实的身材和悬挂着粗黑软肉的腿心,修长指尖握住阴茎,徐徐套弄。
可今晚的肉棒似乎也很伤心,好一会儿也不太硬,司南谢瞧着自己萎靡不振的阴茎,那半硬半软压根不能工作的颓废样,不由跟着叹了口气。
“司南谢,别惹我生气。”泠钧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的往外蹦。
司南谢更加卖力地对着泠钧做手活,可迟迟到不了状态,他甚至有了向泠钧请求放弃的机会,泠钧蹙眉看着那根肉棒好一会儿,伸手抓住。
“唔……”司南谢喉间发出重重的喘息。
泠钧抓住的是他的龟头,实际上龟头并没有完全钻出来,真就是缩头乌龟露出小半个头。细瘦的指尖摁压着那团猩红的肉,用指腹绕着圈的转,再用拇指指尖搔刮。
“嗯……大人……”司南谢每每有快意升起时,那快感会招来他内心的罪恶,他又想到了浮花死前对他喊的那声表哥,朝他哭着说的对不起,他明明应该对谢浮花的死感到快慰,可为何他像是一块大石压心头,连喘息都难受。
“硬不起来就剁掉当太监。”泠钧的耐心完全耗尽,他抓着司南谢的根部将人粗暴地推到在地,抽出腰间的玉腰带,扬着腰带当做鞭子狠狠抽向司南谢的屁股。
“啊!”司南谢屁股挨了一下,顿时留下一块方形的红肿。
“咻——!咻——!”沉重的玉腰带有厚厚的玉块用金子连接,冰冷沉重,泠钧的臂力不小,腰带将冷空气撕裂,闷响着抽打在那只又翘又白的屁股上。
“啪!”随着玉石狠狠拍击,冰冷的触感带来痛楚,接踵而至的是被抽打后的火辣,司南谢胆战心惊地听着空气中玉带不断挥动的迅疾声音,很快他的屁股便会挨上承载着少年浑身气力的一击,他的屁股不断颤栗,痛苦地泛起红肿,屁眼和阴囊也随着泠钧的抽打而有节奏的收缩。
“性奴就要有性奴的样子,硬不起来你连狗也不如。”泠钧全程就说了一句话,接着是恶狠狠的几十鞭子,司南谢的屁股成了重灾区,左右两边红的比那只小鸟的屁股还要惨烈,泠钧的鞭挞转移到了他的后背,惩戒着他不争气的腰背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