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司南谢只是惨叫哀嚎,却并不求饶。他被打得活生生硬了起来,泠钧一边打一边踹他的屁股,他被要求跪着撅高屁股接受主人的惩戒,当他屈辱地将渗血的屁股抬起来的时候,憋压许久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
“嗯啊!啊!”泠钧接下来的几鞭子朝着他的肛门抽打,连阴囊也不放过,脆弱的睾丸明明连被柔软的手指用力捏几下都会剧烈疼痛,何况是被那硬邦邦的玉石抽上几下,灭顶的痛从睾丸传来,司南谢觉得自己的器官要爆掉了。
泠钧右手打累了,换了一只手,依旧对着司南谢的睾丸不客气地鞭挞,将那紫黑的阴囊打到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原本被重量拉得狭长的囊袋彻底肿成一颗肉桃,司南谢的惨叫逐渐变了味道,痛苦中带着享受,泠钧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司南谢飞出去的瞬间,一条白线从他腹下硬邦邦的阴茎里射了出来。
“唔……”他被泠钧的折磨活活刺激到射精了。
泠钧用脚把他翻了一个身,瞧着司南谢那张俊美的脸像是团废纸皱起来,男人张着唇瓣大口大口呼气,泛红的腹肌上溅着自己高潮时射出的精液。
“能伺候好主子了吗。”玉腰带冷冰冰的贴着司南谢潮红的脸颊拍了拍,他被冰到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迷离的眼神瞧着些微喘息的少年,那张沉冷的脸,充满残忍和威压,哪里像是少年。
司南谢眼角湿湿的,他抬手擦向脸庞,却不是擦拭泪水而是唇角忍不住流出的唾液。泠钧的一通鞭子不仅让他出精,甚至让他有种走出了悲痛处境的感觉。
痛痛快快的一顿打,让他狠狠宣泄了心中的压抑。
司南谢突然觉得泠钧或许是在帮他,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冰冷的玉带,粘稠的唾液沾染着平时圈在少年腰间的东西。他舔得很是投入,眼神眯得像是一只狐狸,舌尖沿着光滑的玉带上下舔弄,目光却深邃地盯着俯视他的少年。
他什么也没有了。
泠钧的身边是他的新家。
司南谢脑中陡然升起这种念头时,他心中的奴性也植根深种,他毫不吝啬地展露自己的淫荡,用下贱的姿态取悦着愠怒的主人。司南谢含住玉带的一端,津津有味的吮吸,将冰冷的玉石同化做自己的温度。
犹如梅枝似的指节悄然抓住自己的阴茎,他分开腿,像是一只俊美的青蛙蛙张大腿动情地在虎皮上扭动,渗血的皮肉蹭到发痛火热,他却并不痛苦,甚至有些疯狂的快感,他吐出湿漉漉的玉带,用温情款款又欲望深厚的声音呢喃着泠钧交给他的话:“我是泠钧的狗……”
泠钧原本冰冷的眸子,徐徐漾起一丝波澜。
“嗯……我是泠钧的狗……我是泠钧的狗……”司南谢一遍遍的重复着,近乎自虐地声情并茂地称颂,虎皮垫子上蹭上他的鲜血,黏住他溃烂的肌肤,他将腿张得更开,哑着嗓音近乎是骚叫地向主人展现自己自慰时的媚态,“主子……主子……”
泠钧冷哼一声,高傲地松开手,丢掉那根染血的玉带。
性奴这副乖巧取悦他的模样,暴怒的主子瞬间熄火了。熄火的同时,腿间又有水花泛滥,泠钧解开衣衫,拽下裤子,来不及把自己脱光,只是把裤头退到了腿弯上。
丰沛的降水湿润了干燥的裤裆,瞬间泛滥成泥泞,泠钧屈膝跪下,膝盖点在司南谢不断扭动的腰际两侧,男人火热的肌肤蹭到他腿内侧的柔软又撩拨的移开,泠钧翘着屁股,滴着水花的腿心翻卷出一朵肉色的花朵。
瘙痒酸涩的小穴高调地宣告着自己的欲火,甚至将身后的肉洞也比压下去,泠钧的掌心抚摸着司南谢蛇一样扭着的腰,细而火热地摩挲他柔软紧实的腹肌。
想受孕,一刻也等不了了……交配,把男人的精液塞进自己的隐穴里,最好满到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