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他真的慌了。司南谢一进来就瞧着泠钧不断用指甲挠着自己的腿心,都挠出血了。
“大人,大人你干嘛呢?”司南谢刚凑过去想要抓住泠钧的有些自虐倾向的手,却被对方激动之下甩了一个巴掌。
“啪!”清脆一声,泠钧红着眼底,怔怔看着嘴角流血的男庸。
“别紧张,怎么了?”司南谢看出泠钧的惊慌失措,他蹭掉嘴角的血,张开怀抱,像是靠近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缓慢而温柔地卸下他的防御,泠钧剧烈迅快地呼吸着,眼角泌出泪花。
“别怕,我在这里。”司南谢成功的靠近了他的小野兽,搂在怀里让对方将脑袋埋在他的心口,“泠钧,昨晚太突然了,我们……我们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如果你想的话。”
司南谢以为泠钧只是接受不了事实。
实际上并不是,泠钧只是惊恐自己有极大的受孕风险。
“打不开了。”泠钧脑子胀胀的,空空的,没头没尾有些哭腔地对司南谢说,“打不开了……”
“哪儿?雌穴吗?”司南谢闻言便坐在虎皮上,柔声说,“乖,我帮你看看。”
“唔……呜……”泠钧真的吓到了,难能露出孩子气的恐惧,他乖乖地张开腿,露出紧紧闭合的隐穴,那小花穴真是吃完就抹嘴走人,被肏得又红又肿,在会阴出鼓出一条又紧又粉的线。
“它是吃了精液就一直闭合直到生育,还是说,只是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司南谢慢慢梳理。
“不知道。”泠钧咬了咬唇,“我只知道,它打开之后,会操控我的意志,我不喜欢它。”
“泠钧,它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不喜欢它也不能把它挠成这样啊?”司南谢瞧着伤痕累累的小花穴,委屈地夹着一缕精斑,他想了想,对泠钧说,“我试试能不能把它打开,它是你身子的一部分,你应该能掌控它的。”
“我不会……”泠钧羞耻地说着,他压根就不乐意长这个东西,也从没想过去碰它控制它,恨不得它永远不要有存在感才好。
司南谢将脑袋埋在泠钧的腿心,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那紧闭的肥厚肉缝,似乎因为昨晚的开苞,小花穴从原本平坦的一条线,变成左右两边鼓起来,线已经不平整了。
“有感觉吗?”司南谢舔舐那条缝的时候,泠钧的身子便微微颤抖,好像那鼓胀的肉缝也能感受到快感。泠钧小声应了一声,双腿忍不住的夹住司南谢的脑袋磨蹭。
“啵……”司南谢伸长舌头,沿着肉缝撩拨,很快,那小穴像是受了惊动的花蕾,有些松动的迹象,司南谢见状便抬头望着泠钧,冲他低笑,“能行的,泠钧,你别怕,很快就打开了。”
泠钧被他的笑烫到,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心头还是怪痒酥酥的,他不由在想,男庸的笑容还算不错,就勉强允许他的逾矩好了。
“嗯……”司南谢一边舔舐一边勾引地往里面钻,小缝已经裂开了些许,露出肉红的里肉,司南谢轻轻朝肉缝吹一口气,泠钧便忍不住的娇哼一声。
“痒 ……”他低喃。
“就是要痒它才张开,喏,一下子就打开了。”司南谢顺势而入,更加卖力的撩拨滑动舌头,紧闭的小缝越来越大,左右分开,达到一定程度后把肥厚的花瓣外翻出来,湿漉漉的溢出一大团浓精。
“啧……啵……”司南谢用舌头把精液勾出来,不断掏着里头的汁液,小花被他伺候的很舒服,开的更大,邀请一般自行扩张成一个大洞,司南谢喘一口气,瞧着朝他羞涩哆嗦的小肉花,已经主动把自己扩张到他的尺寸。
“这小东西是活的吗?这么主动。”司南谢伸手摸了摸肥嫩花壁,小淫花开心地追着他的手指咬,身子的主人却红着脸凶巴巴的瞪他,让他一时不知,谁才是真的泠钧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