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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地方我就给你买避子药,别怕。”司南谢不敢继续逗那朵小花,抱起泠钧往装着热水的水桶边去,条件有限,只能让泠钧坐在小凳子上洗澡,小花没有得到男人的精液,一直不肯缩回去,惹得泠钧也有气无力抓着司南谢的大腿不撒手。
司南谢只好把自己也脱干净,抱着泠钧洗,两人浑身赤裸纠缠着,时而舌吻时而磨蹭,洗着洗着司南谢便将手指插进泠钧的雌穴里,为他舒缓。
“嗯……嗯……”泠钧摇着屁股,雪白的身子上水光剔透,两人热吻难分之时,营帐帘子突然掀起。
常淼掀帘而入,和司南谢惊愕的眼神撞了个满怀后,迅快地溜了。
“嗯……怎么了司南?”泠钧察觉到司南谢在分神,便催促地用发情的小穴咬他的手,舌尖沿着男人湿漉漉被咬得发红的喉结再咬一口,“继续,肏我……”
“大人,我们两的事,是不是整个军营都知道了。”司南谢觉得自己真的一点儿脸皮都没有了。
“嗯,如何?”
“不……我就是想到我昨晚叫得有点大声,好像给您丢脸了。”司南谢结结巴巴的编着。
“嗯?哈哈哈……”泠钧竟然笑了,他弯着眉眼,亲昵地咬了一口司南谢的鼻尖,再次留下一个显眼的标记,他道,“那是你丢脸。性奴被主子收拾到狂吠乱叫,主子威严四射,何来丢脸一说?”
司南谢看着少年有些妖异地彩色眼眸,突然觉得他真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