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谢隐约嗅到阴谋味道,回眸小心翼翼望一眼泠钧,对方却一脸无所谓地移开目光。
这分明是要色诱泠钧的架势,司南谢心有担忧,泠钧还这么小,定不知人心险恶,若是真的着了道入了圈套,失身事小,失命事大。
“大人……”司南谢刚开口,泠钧便未卜先知淡淡出声打断:“出去,主子和人谈话,哪有狗旁听的道理。”
说实话,司南谢心里有些被扎到,他失落地收敛眸子,对上那妩媚男人讥讽的笑。司南谢乖乖闭嘴,出门时顺手关门,却没有离开太远,就守在门前。
若他们敢欺负泠钧强迫他做不干不净的事,他就立刻破门而入,说什么也要保护好泠钧的贞洁。
司南谢在门外胡思乱想,屋内泠钧悄然张开结界。那白胡子老头率先做了做我介绍,说自己是析妖司的副司,来此只为和泠钧商议释放那三名被泠钧关押的官员之事。
泠钧坐得笔直,优雅如鹤,老头倒也没有说太多原由,倒是这一通贿赂和色诱玩得透彻。
他刚入云嵊便在刻意塑造傲慢孤僻的模样,疏远司南谢,他也早知道这些庸人一直在传他泠钧不过是靠泠家才爬到这一步,还是个黄毛小儿,十分好糊弄。
泠钧将计就计,他倒要看看,他押着那两人,会有多少大鱼冒出来自己上钩。
泠钧瞧了瞧那美人,露出满意地笑:“过来。”
美人露出一笑,薄薄的轻纱下雪白肉躯白到反光,他将美人拥入怀抱,食指撩挑地抚摸他的喉结:“你叫什么。”
“回大人,小的叫林如玉。”
泠钧凉凉地应:“确实美如白玉。”
老头见泠钧动心,心里啐骂果然是个发情的浪货,谁不知道双性灵官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都是欠操的很。他心里越是鄙夷,面上越是谄媚:“大人,您看我说的事?”
泠钧道:“那二人在蛊妖爆丹而亡之时,竟使用妖族的法器护身。本官麾下几十双眼睛都看见了。唐大人, 出了这样的事,本官很难不揣测,贵国故意制造这样的事端,想要谋杀本官。”
唐进早有对策:“大人有所不知,之前军械库出了个叛徒,私下贩卖军火给妖族,已经被陛下满门抄斩,但事发突然,难免还有漏网之鱼。”
泠钧道:“唐大人这是何意。”
唐进直接把黑锅甩给司南谢,反正泠钧也不把他当人看:“那司南谢原名谢添机,他就是那叛徒的儿子,定是他从中作梗,指使人在牢笼上动手脚!”
泠钧故露愤然:“如此贼人,你们龙嵊陛下还将他送到我身边?!”
唐进连忙说:“大人息怒,我们陛下也是才知道此事,他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谢家被抄斩一事,大人不如将他交给我,关押大牢。”
泠钧道:“他做了我的狗,咬主人的狗我自会收拾。但是你说的那些我不能完全相信,你不能证明那两人不是叛徒同伙,你说那是军械库制造的武器,可有证据?比如图纸,样品,你和他们是同僚,完全有包庇他们的嫌疑。”
唐进没料到泠钧小小年纪这么贼,图纸是没有,样品也没有。他微微一笑:“大人,这些明日都是朝中机密,我需要请示库长才行。”
“哼。”泠钧冷道,“既然你手里有证明同僚清白的证据,明日直接呈给你们的陛下即刻。人我不会放的。”说完,他冲唐进挥手,“美人留下,夜深,唐大人也快回去睡觉吧。”
唐进咬了咬牙槽,额角微微隆起青筋。
可他还是恭恭敬敬给这个小毛孩作揖:“既然如此,在下先行告辞。”
泠钧等人出去,便立刻叫士兵将司南谢抓起来,司南谢一头雾水,瞪大眼睛瞧着泠钧抚摸着林如玉妩媚的脸颊,慵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