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条狗看好了,明天就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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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进离开丞相府后便直接去了某座花楼,莺艳美人都不如他的眼,他直奔二楼而去,在位置最好的包间找到了紫貂裘披身的华贵男人。
简明扼要说明泠钧态度后,貂裘男人浅浅抿一口酒,目光仍然落在眼前歌舞中,语气虚伪叹道:“虎父无犬子,那灵官怕是想借机作势,讹诈陛下。既如此,那就委屈几位大人,今夜归西,效忠陛下吧。”
说完便将手中酒盏一倒,醇香美酒在地板上泠开一片。
“黄泉路冷,让几位大人的父母妻儿也跟着上路吧。”貂裘男人不近人情地说。
“是。”唐进全程伏低在地,连眼角余光也不敢沾染一丝在男人的衣袍上。兔死狗烹,斩草除根,貂裘男人的狠厉让他不寒而栗。
男人的命令不只是给唐进说,更主要是向黑暗中蛰伏、犹如不可见光之物的死士说的。死士领命,当夜便潜入丞相府悄无声息的毒杀了牢笼中的几枚可怜弃子,顺便掳走了司南谢。
第二日,泠钧瞧着牢中横死的三具尸首缓缓蹙起眉头。
司南谢的无故失踪似乎佐证了唐进的话。
泠钧让人把三具尸体抬进了宫殿,虽然很不符合礼仪,但事关重大。坐在龙椅上的玄袍男人早就听到风声,震怒不已要全城搜查叛贼谢添机极其党羽,将他处以极刑。
满城文武窃窃私语,唯有身着浅紫衣袍的清冷少年矜持鹤立。等云帝说完询问他的意见时,泠钧才操着敲冰嘎玉的嗓音淡淡说道:“启禀陛下,我有一事不明。”
云帝:“泠将军请说。”
泠钧浅浅颔首,接着伸出手指往其中一块白布上一挥,白布掀开,露出一张中毒青紫,唇角流血的脸。在场众人面色瞬间愕然,泠钧瞧着那尸体熟悉面容,不紧不慢地说:“您口中的谢添机,也就是司南谢就躺在这里,陛下意欲往何处寻?”
云帝:“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泠钧抬眸,隔着冠冕目光冷丽望向一脸惊异的云帝。他折过身,突然冲殿门口喊道:“易云,将人押上来。”
易云得令,在满朝文武灼热的眼光下,将本该毙命的其中一名军械师押到大殿前,狠狠一摁,对方便颤巍巍的扑通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