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的口水恶心到,一脚踹开狗奴惶恐又谄媚的脸。
“啊……嗯……嗯啊……”寂寞冷清的早晨,寒气逐渐被狗奴疯狂燥热的想象驱散,他亢奋地摇摆着强壮结实的公狗腰,对主人的贴身衣服实施强奸,用这般偷鸡摸狗却又胆大妄为的行为,发泄着心中期待已久却又没有胆量实施的行为。
想爆肏泠钧,想把他一切清冷端庄的表象都弄脏,被他的鸡巴肏到啜泣,哭着求他不要那么深入。
被泠钧喊相公的感觉,一定很美妙……
司南谢面上带着怪异地微笑,而后腰肢猛顶,酣畅淋漓地将这一发精液射在了皱巴巴的亵裤上。
“……嗬呃……嗯……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瞧着被自己弄得脏兮兮腥臭无比的亵裤,司南谢虚伪地说,“帮大人洗干净才行……”
光是想到泠钧穿过他自慰过的亵裤,方才平复些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要是把每条亵裤都肏一遍……”司南谢红着脸想入非非。
他也养过小狗,有的狗会偷偷叼走主人的鞋袜作为玩具,甚至在主人不在家时,钻进主人的被窝和衣服堆里睡觉。他既然是泠钧的狗,随便动他的衣服也是符合狗奴形象的吧。
有了狗奴的身份,一切变态行径都有了很好的解释和借口。他能随心所欲发挥原本作为人受到道德牵制的一切,毕竟……他现在只是一条狗而已,何必要用太高的道德标准为难一条狗呢。
皇宫中专门的奴才送伙食,自然也会有专门的奴才来收拾衣物。
不过泠钧那个人,怪规矩多还排外,云帝给他安排的仆从人家压根儿看不上,好在随行的两个副将早就习惯了战场杀敌,战后当奴隶的生活,只要泠钧需要,稍微伺候大人的生活起居也不是不可以。
泠钧起床时间都是定死的,易云掐着对方出去练剑的点儿来收拾屋子。
司南谢听见有人敲门,便赶快把手里的亵裤藏起来,还好他手速快,易云敲得很敷衍,声音还没散去就把门推开了。
“司南兄弟,你还没起呢?”易云提着个竹筐,进屋便直奔衣架而来,一边搜刮上面穿过的外袍丢进竹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们的陛下要给泠大人办什么宴会,派了好几个人一大早罗里吧嗦地问这问那,烦死了。”
司南谢讪笑:“毕竟泠大人是贵客,虽然繁文缛节烦人,却是我们热情好客的体现。”
易云憋憋嘴,显然不觉得是好客,完全就是形式主义的累赘。他突然扭过头,奇怪地看向司南谢:“亵裤呢。”
迎上络腮胡壮汉探寻的眼神,司南谢攥着那条柔软亵裤的指尖骤然最紧。他闪避着对方从疑惑到揶揄的眼神,总觉得对方猜到了什么。
“司南兄弟,啧啧啧,人不可貌相啊。”易云见司南谢突地面色潮红,紧张兮兮地垂下头,便出声逗他,“虽然咱泠大人确实貌美如花,惹人怜爱,你也不用……”他伸手,一把撩起司南谢遮羞的被褥,露出他光溜溜的身子和套在阴茎上的白丝绸亵裤,“嘿嘿,你居然——!”
“嘘!”司南谢宛若惊弓之鸟,涨红着脸跳起来一把捂住易云的嘴,半勃起的鸡巴挂着丝绸亵裤支棱着,“易大哥!别声张。”
易云看他这副做贼心虚又惶恐不安的小模样,好像再吓唬吓唬就能哭出来。易云了解地拍了拍司南谢的肩头,把手从嘴上拽开。
“别紧张嘛,司南兄弟。”易云把那条亵裤扯下来,眼神不着痕迹地打量司南谢因为情绪激动而高涨的阴茎,嚯,万里挑一的鸡巴还真的挺大,又粗又长到有些骇人了。他不由担忧起泠大人那娇小的身板。
“啧啧,你真的拿你这巨屌肏我们泠大人啊?”也算是大小看着泠钧长大,易云多少有些老父亲心态,说实话,他现在也不太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