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钧和成年男子上床了。
在他眼里,泠钧还是那个骄傲金贵的孩子。
“嗯……”司南谢不好意思地用手掌挡住自己的鸡巴,可他的阳物过于粗壮硕大,硬起来的时候远不止一尺,哪里是手掌能遮住的。
“人不可貌相,天赋异禀!”易云冲他竖起大拇指,“你这根屌,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了。好好伺候我们泠大人,以后日子美得你。”
说完不在意地把那条沾满精液的亵裤也丢进去。司南谢眼神忍不住往筐子里面瞟,眼看易云要离开,他忍不住问:“易大哥,我能帮泠大人洗吗?”
“哈?”易云略带惊讶地扭过头。
“我把它弄脏了……我想亲自给大人洗干净。”司南谢露出柔和羞涩的笑。
“不用。”易云摆手,“咱泠大人那身洁癖症,压根不穿一套衣服二次。就算洗干净了他也不会穿的。他换下的衣服都会拿去处理掉。”
“烧掉吗?”
“是的。毕竟别人穿他的衣服,他也会觉得不舒服。”易云摇头,想到什么似的颇是苦恼,“泠大人自打那件事之后,很久没有正常人的生活了。哎,造孽。”
那件事……是什么事情?
司南谢心有疑惑。
他匆匆裹好自己,抓过竹筐对易云说:“易大哥,这种琐事以后交给我吧。我本来就是大人的奴隶,处理这些也是应该的。”
易云用一种钦佩的眼神瞧着司南谢,毕竟能一脸自豪地说出自己是奴隶的人真的太少见了。
想了想,他还是大大方方满足司南谢的要求,叮嘱他一定要烧掉。司南谢原本还想问易云以前发生过什么事让泠钧变成现在的模样,却被易云讳莫如深地表情打住。
司南谢刚提着竹筐出门,绕过假山便遇到之前那个被送给泠钧的妖娆男人。对方今天穿的还蛮多的,精致的绫罗绸缎贴在细细柳腰上,瞧起来风姿卓越。
司南谢瞧见他的一瞬间,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荒诞的想法,他很想去想对方炫耀一下昨晚被泠钧咬下的深邃牙痕。
但那只是一瞬间,这种无厘头的炫耀行为似乎太没有品味。司南谢觉得自己还不至于真的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毕竟自己在泠钧心里的地位定是比他高的。
心里虽然想着不去招摇,可他昂首挺胸从对方身边骄傲地走过去时,那态度像极了高高翘起尾巴高调路过的狗。
对方倚在栏杆上,显然注意到了司南谢在目光对上他时那股略带侵略和比较意味的眼神,他轻佻迷离地笑了笑,纤细指根摩挲着光滑的下巴。
“想不到堂堂军械库最年轻的天才军械师,有朝一日也沦落到与人争抢男人脚边位置的地步。呵呵,你那眼神,真是有够好笑的。”
对方银铃一般的笑声深深刺痛了司南谢的心脏,抓住竹筐的指尖骤然收紧,唇瓣微微抿成条线,眼神却有些耻辱地垂了下来。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林如玉一步窜到司南谢跟前,比对方矮上些许,气势却分外嚣张,他拦住司南谢前路,讥讽地笑,“你不是狗吗,狗的耳朵应该很灵敏才对。”
司南谢微微蹙眉,温润面庞略带恼怒。
林如玉接着说:“呵呵,你们谢家被抄,你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谢毅谢大人黄泉有知定会以你为耻,他为国而死,而他的儿子却不得不靠舔灵人的脚才能活下来,呵哈哈哈哈,好不好笑?”
“你最好把嘴放干净点!”司南谢丢掉手中的竹筐,红着眼眶语气压抑地揪住林如玉的衣襟,低声喝斥,“你什么都不懂!”
“呵,我自然不懂。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拿着高额俸禄,却不得不靠外族来苟延残喘,我呸!我看见你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就恶心!都沦落到和我抢饭碗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