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嫩滑的软肉。兽人发现了有趣的新玩具,手指在花唇间不断挑弄,勾动着兴奋的肉核。有一些水液流出来,润滑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耳边唐漪的喘息也变得急促。他顺着体液来源的位置摸索,指尖探进一个狭小的肉洞,触感像半凝固的树脂般湿滑泥泞。夜晚的温度本应该越来越冷,俣俣却觉得室内的气温好像在持续攀升。
手指轻描淡写的套弄开始无法让他满足,身体里一种难言的欲望叫嚣着,他渴望被压迫、被抚慰、被包裹。
陌生的快感让人恐惧又着迷,他毫无章法地舔吻着身下女性的身子,唐漪抓着他的手在穴里抽插,肉洞内壁湿软的肉夹着他却觉得更难受了。听见对方叫他进来时俣俣立刻急切地挺起身想把胀得发疼的性器塞进那个使他发疯的洞口。
没想到唐漪转手往他的性器上抽打了一下,硕大的性器撞上结实的小腹后晃悠悠地弹回去,前端小孔可怜地涌出更多粘液。
唐漪这下没留力气,痛得兽人本就分泌过剩的泪水一下溢出眼眶,握着委屈的性器不解地看着她,疼
我是说尾巴进来,蠢狗。
再怎么不情愿在武力压制下也只能选择顺从,兽人蓬松的大尾巴慢吞吞地摆到身前,在主人艳羡的目光里顶进湿滑的小穴,深浅不一地抽插起来。
唐漪闭上眼被他搂进怀里享受这场独特的性爱体验。兽人舌头上硬硬的倒刺无情着刮蹭皮肤,疼痛和战栗同时传进大脑。随着尾巴进入的位置越来越深,淫液不断流出在抽送间穿入色情的水声。软长皮毛的移动比尾巴抽出插入的动作滞后些,细细的毛尖扎着穴肉带起一阵酥麻。
虽然自己忍得有点辛苦,但俣俣喜欢看唐漪开心。他想摇尾巴,却被小穴里的媚肉一层层紧紧桎梏着,只是在穴内无谓地搅动。唐漪嘴里发出一声长而腻的呻吟。
尾巴肏穴的感受实在太舒服,直到穴里酸痒的感觉快要难以忍受时她才恋恋不舍地把尾巴拿出来。粘稠的体液粘在上面,原本蓬松的毛发都被浸透,结成一缕一缕的。她撕开套子的包装戴在兽人夸张的性器上,嫌弃地往对方右胸皮毛上蹭蹭留在指间的润滑油,扶着硬挺的器官对准坐了下去。
性器彻底插入时唐漪想法纷乱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即便前戏时就已经有了半兽的尺寸绝非普通人类能比拟的心理准备,真刀实枪上阵时兽人的大小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大到极致又酸又胀,力气仿佛倏然被抽空。每个敏感点都被剧烈挤压刺激,偌大的快感几乎将她击碎,她疑心自己已经处在被撕裂的边缘,不得不打起全部精神去抵抗穴肉收缩的本能。
已经被欲望捣毁全部理智的兽人丝毫没有要与性交快感作对抗的想法,只在进入时失神了片刻就立即按照脑中下意识的动作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唐漪被迫大张着腿乖乖挨肏,无法抑制的尖叫在一次又一次的顶撞下越发高亢,被性器堵得严丝合缝的小穴里高潮的水液喷涌而出却找不到任何能流出穴口的间隙,只能被庞大的性器挤回花穴深处。每一次肏弄都带起一串淫浪水声。
猛兽浅金的竖瞳极度兴奋下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连尾巴都爽得忍不住缠在她腿上,被唐漪一脚踹开。
全是湿的,黏死了,你自己舔干净。她皱着眉在几次喘息呻吟的空隙间艰难说完这句话。
兽人耷拉着眼睛看着她,可怜巴巴地把尾巴塞进嘴里,蓬松的兽毛把他的嘴填得满满的。唐漪仿佛能听见脑袋里嗡地一声,一股热血上涌,她想自己的脸颊此刻一定烫得吓人。太过分了她被操到失神后一团浆糊却还能自动思考的堪称奇迹的大脑这样想道。
俣俣胡乱地匆匆舔了两下就赶紧把尾巴尖吐出来绕到唐漪身上去,手臂肌肉偾张死死箍住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