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挡在唐漪双腿中间,每当她因为无力招架可怕的快感而试图合拢双腿时都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所有部位都和唐漪紧紧连在一起感受她颤抖发烫的身体。
许从南把唐漪描绘成天上有地下无的一代战神,他还以为唐漪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从头到脚捆着砍刀和枪弹。可今天晚上又被他发现唐漪软软的,她有软软的嘴唇、软软的胸口、软软的小穴。
冷冰冰的战神唐漪,救了他命的唐漪,给他名字的唐漪,软软地被他抱着肏的唐漪,他好喜欢唐漪。
软滑的穴肉牢牢吸裹他的性器,兽类狂躁的本能驱使着他迫切地想把什么东西咬进嘴里缓解发痒的牙根。最后他叼起了一缕女人肩上的长发用被砍断的犬齿磨着那缕发丝,脸埋进唐漪头发撒娇似的蹭,喉咙里冒出一段暧昧的咕噜声,下身的动作却是越发凶狠用力。
尾巴从她的肩膀扫下来,缠上腰,落过股沟,在大腿根处缩紧,尾根处粗硬的兽毛扎得她有点痛又有点痒。
唐漪没想到那条平时看着软绵绵的大尾巴能这么有力,她被操得忍不住将腿收拢的时候尾巴就会顺主人心意尽职尽责地把她再次打开,好迎接下一波更加凶猛的顶撞。
高潮好像从未停止,过量的体液积存在小腹让它微微凸起。兽人射精时穴里的性器胀大到了惊人的尺寸,一跳一跳的,粘稠白浆灌满了避孕套。性器抽出时残余的淫水也一齐流了出来,身下的床单留下一大块深色水渍。四肢一点力气也提不起,俣俣俯身去舔她软烂红肿的小穴时唐漪彻底放弃挣扎把自己扔进了梦乡。
尽管第二天醒来恢复力气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兽人狠狠揍了一顿,唐漪却莫名觉得对方更黏自己了。返回营地的时间比定好的晚时经常她还没收到流风询问的短讯就看到俣俣一路耸动着鼻子找过来领她回去。
鉴于俣俣在寻找唐漪这件事上表现出的优异天赋,许从南给他的能力起名为狗鼻子,唐漪认为他就是纯粹的嫉妒,但并不妨碍她觉得这外号起得很贴切并贯彻一番拿来主义。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最爱的把戏就是先拖长音喊一声狗然后看着狗狐狸和狗鼻子同时转过来看她。意识到她又在耍人后许从南会毫不客气地翻个大白眼,俣俣则耷拉下眼睛和耳朵对她进行无声的控诉,他俩的反应每每都能逗得唐漪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