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安娜,平时我都是天黑前到家
天黑前到家,他冷笑, 这么说,你们平时经常见面。
说话!
戈蒂抖了抖,始终认为这件事并没有那么严重。
没有之前的确偶尔会见面但那晚以后,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闭了闭眼,她要离开了
噢,原来你还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
你当然记得,然后继续胡作非为,张口就撒谎!
没有没有
我说,不准跟犹太人来往,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他厉声道。
戈蒂垂下脑袋。
就在本月九号,街上出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动,破碎的玻璃震响了柏林的夜晚,如一场水晶暴雨,纷纷扬扬洒满大街小巷。(注:水晶之夜,纳粹迫害犹太族的开端)
暴动持续了两天,很快,政策再一次紧锁,法律严禁德国人进入任何犹太商铺,严禁向犹太人购买任何商品,一经发现,警察将有权力予以逮捕,也许还要面临盖世太保的调查。
事情已过去半月有余,余热却越吹越烈。无所事事的混混,又或是义愤填膺的少年团,隔三差五要上街打砸胡闹。
这种时候,她给他顶风作案,玩到宵禁才回家!
抬头看我。
她压根不敢看他一眼,解释也变得不利索。
这是最后一次,真是最后一次,我保证我很小心,她家书店的后边对着一片灌木丛,那儿没人
嗯、我意思是我们从后边进,没有人、没有警察、没有什么别的呜急的说不清,直接吓哭。
我没干坏事!我们只是一起看看书,做个道别!
你倒是理直气壮。
我不管你去做什么,本质没有任何区别 。报纸天天报道治安问题,而你只当大人的警告是耳边风。
站好,停止你的眼泪。
他给她一分钟时间平复。
我不想因此伤害你,但你已经不小,过了圣诞马上十五,应该有点判断力,你的模样会让你糟糕的环境下雪上加霜,这点不用我再三提醒。
显然,你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很不喜欢你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是是是,她的模样,她那牛马不是的模样,可耻的模样,既然她不是纯正的日耳曼人,凭什么还要遵守第三帝国的法律?
裙子抱起来。
不呜
他看着她,松了松领口,我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动作快。
呜她艰难的再一次抱高裙摆。
那变得干燥,凉风扫过,密密麻麻起红疙瘩。
她被要求侧身,在冷冷的注目礼中缓缓曲膝弯腰,赤裸的屁股又红又肿,从腰下到腿根处无一幸免,此刻高高顶起送出,冰凉的戒尺一压上去,肌肉便猛的缩紧。
三十下,自己数。
她闭闭眼,耳边刮过风声。
又是新一轮,不如一开始脆响,斑驳的小屁股抽上去的声音有点闷。
哭叫断断续续,每一次报数都是羞耻的洗礼,疼痛敲击灵魂深处,除了痛苦,还有渴望。
一
二
嗯疼!
二十!
二十一!
啪!!
嗯、三、三十她站不稳,摇摇欲坠,泪水在下巴汇聚,啪嗒啪嗒掉落到昂贵的波斯地毯。
海因里希扶住人。
下周开始,会有司机接送你,下课后马上回家,哪儿都不许再去。
她仍在啜泣。
听到没有?
听到
他终于缓了神色,放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