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
不服气,是不是。伸手去擦她的眼角,越擦越多。
是还是不是?
不是她摇摇头,这是真心话。
这时候才后怕,他这样特殊的身份,万万分之一的可能牵连到他呢?整个柏林都笼罩在敏感的氛围下,遍布着情报机器。
我不会再去她低着头, 别生我气海因里希别生气了
他无奈:西西。
不叫还好,一叫就哭。
好了。只能又去擦。
看着我,你再哭,我们结束交谈。
她这才抽抽嗒嗒的忍住。
他等她平复才说,我当然可以不生气,只要你别让大人为你担心。
他叹气, 很危险,知道吗?
伤到你怎么办呢?
难道我罚你只是因为我生气?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再三表示自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事到此为止,他问她吃饭没有。
一点点
没有后续,她被拎去和墙角来一场深夜会谈。嗯说短别重逢要更准确些
矢车菊的花瓣都褪色了,是时候该换新壁纸
真是难兄难弟。她擦擦干涩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