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地睁开眼睛,睫毛像被打湿翅膀的蝴蝶般忽闪了几下,他意识到自己在洗澡。
白皙细长的腿踩在一边的墙上,困倦的前一秒,他正在擦洗大腿内侧。
好像是因为自己太累了,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连着赶了几天选秀公司安排的通告,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场个人名义接下的活动,那是几个曝光较大的舞台。
初次合作的主办方不清楚他的作风,以为彩排跟其他流量一样就是替身或助理帮着走个位,校对舞美,以及交代一下假唱放哪版曲子。现在徐辞柯一认真,主办方反而还不好办了,因为原本预留的彩排时间只有十来分钟。
还好秦越来了以后,能够帮他分担对接沟通等事,让徐辞柯能够将大部分精力放在舞台上。
只有等他登上的舞台越来越多,才能形成徐辞柯所希望的业内共识:他认真对待舞台,主办方也要跟他一样认真对待。
水流冲遍全身,感觉大脑慢慢恢复清明,他关上淋浴。
除雾镜上映着年轻男人高瘦的身材。水珠从发梢末尾流向脊背,在蝴蝶骨上起伏,又在腰窝里打了个转,最后消失于两臀之间。
徐辞柯随手撸了一把头发,系上浴袍带。
他边思索后天的拍摄日程,边打开浴室门,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从身后袭来,直接将他扑倒在地上。
完全意想不到的展开,徐辞柯大脑先是空白了一秒,然后他剧烈挣动起来。
身后紧紧压着他的人力量极强,不仅单手反锁住徐辞柯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还扼紧了他的喉咙。
“——唔!”徐辞柯想大喊却根本喊不出口,厚实的地毯将身体的剧烈挣动都变成了轻微的闷声,丝毫影响不到楼下的住客。
绑架、抢劫?!
还是要将他直接扼死在这里?!
恐惧袭上心头,颈后有水滴划过,不知是汗还是未擦干的水迹。
不幸中的万幸是,对方的手却没有抓住这机会再用力,似乎目的并不是杀他。
难道是秦越在跟他开玩笑……脑海中倏尔冒出微小的希冀,可现实却无情粉碎了——压着徐辞柯的人体型比他高大许多,光裸的腿部能隔着衣物感受到男人紧实的肌肉,单是他奋力挣扎对方却轻易制住的力量,就不是秦越。
徐辞柯蓄力屈肘想捅身后人的腹部,却根本没有空间施力。
他想伸腿翻身,腿脚却早已被及富技巧地锁住。
明明徐辞柯常年健身练舞,此时却不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袭击他的人绝对接受过专业训练!
忽然,徐辞柯感觉自己的脖颈后扑上鼻息,身后的人竟然埋在自己的肩后,深吸着他沐浴后的味道。
“真香啊。”声音低沉又惬意。
在徐辞柯恐惧乱想的时候,男人却仿佛在享受,甚至还愉悦地笑了起来。隔着薄薄的浴袍,徐辞柯能感受到对方胸膛震动。
……什么变态!!
徐辞柯来不及恶心,趁着脖间的大手松开了一瞬,他连忙大声呼救:“秦、唔唔!”
“太不乖了,”脖子重新被勒紧,紧压着他的男人有些不满,“虽然带了电击枪,但我暂时还不想用。”
电击枪?如果自己拿到可以用来反击,可自己对上男人犹如蚍蜉撼树,况且还不知道对方将电击枪放在了哪里。
但不知道想了什么,男人又满意起来:“算了,反抗也挺好的,不然岂不是人人都能强奸的骚屄了。”
他又紧紧贴着徐辞柯的耳边,故意边喘边说:“叫啊,又香又软的小骚货,叫你助理进来,跟我一块肏你。我肏你前面的屄,他肏你后面的屁眼,但他可不能射,只能看着我把你肏到高潮……”
“他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