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柯发出痛苦的低叫。
男人浓眉一挑,似乎更兴奋了:“真是个雏儿?”
身下传来的异样干涩的疼痛,让徐辞柯回过神来。刚才转过头看清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徐辞柯不禁走神了一秒。
与他所想象的粗鄙不堪所差甚远,眼前是一张英挺硬朗的脸。
即使是在隔着玻璃门的灯光剪影下,也能看出男人五官优越出众,简直像征兵宣传海报上最标准英俊的军人面孔,可身上那股痞气甚至邪气又像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
徐辞柯忍不住思考对方是不是娱乐圈里的人。
但现在,意识到男人的手指插在哪里,哪还有走神的余地?!
徐辞柯猛地小脸煞白,可四肢仍被紧紧锁住。
他想大喊,却又硬生生止住了。
“……这个玩笑不好笑,不要再无意义地羞辱我了。你是谁,目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大笑几声,又冷下脸:“你又没被肏傻,我不喜欢重复说过的话。”
似乎很不甘心就此离开般,男人食指的指节还插在里面,大拇指在阴阜上打着圈,剩下三根手指还不安分地挠弄着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
但花穴内部却仍旧干涩紧致,甚至不安地更加紧缩,似乎想将异物挤出一样。
“不过我确实要说我是谁,”与徐辞柯以为需要艰难套话才能得知的猜测不同,男人忽然干脆地开口,但原因却是,“毕竟,你可要记好是谁的鸡巴给你开苞的。”
手指忽然从干涩的穴里抽出,徐辞柯终于喘了一口气——果然不管对方说了什么荤话,最终目的还是为了钱,不会真的浪费时间羞辱他。
要知道这是晚会活动方包下的酒店,也是一线城市中最高档的酒店VIP套房,拥有最顶级的安保服务。再无谓地消耗下去,安保系统迟早会发现有异常侵入,而不论是徐辞柯还是陌生男人都不希望被第三方介入。
徐辞柯的大脑已经在迅速运转,要如何与对方谈判。
正在这时,身后热度极高的肉体突然猛地贴紧他,几乎快将他嵌进蓬勃发力的肌肉里,炽热的性器隔着裤子顶着臀肉,耳廓被喷洒着男人的吐息:
“我是唐挺。
“——要肏你的人。”
还来不及细想自己是否听闻过这个名字,最娇嫩的地方忽然被冰凉的金属感贴近。
与此同时,一股足以让人瘫软的电流骤然从身下窜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