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挺有时故意用手掌压在那块凸起上,再猛地捣弄几下,徐辞柯就全身颤抖地达到了小高潮。
忍着身下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和晃动,尽力忽视那股挥之不去的屈辱感,徐辞柯努力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寻找那个重要的东西。
好像没有……
“不能射,你——”
正在此时,龟头突然顶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徐辞柯刹那大脑空白,放在唐挺肩头的小腿猛然绷紧,全身抽搐起来。
全身仿佛通过电流般发麻,他刚正张唇说话,粉嫩的舌头不禁随着快感微微伸出唇,随着唐挺压下身,被粗粝的舌头直接卷入唐挺的口腔中。
趁着徐辞柯失神的空档,唐挺狠狠吮吸着小舌,轻咬舔弄着那张看起来就欠肏的饱满肉唇,故意将津液渡进徐辞柯口中。
身下被猛烈肏弄,唇舌相触交缠,就算被搞得失神,徐辞柯还迷迷糊糊地呻吟着,似乎想说什么。
唐挺可管不了这些,他边吮吸着粉舌,边飞快耸弄劲臀,俨然快射精了。
“啪啪啪!”
下体疾风骤雨地拍打着,徐辞柯的高潮还没过,花穴收缩得极紧极快,就在这每破开一下都仿佛要撑裂肉腔的紧致中,肉茎抵入穴肉最深处——
浊液持续喷射进那个未知的器官里。
唐挺没有抽出阴茎,而是直接顶在最深处,似乎要一滴不漏地射进去。
“徐辞柯,被内射爽不爽?又要高潮了吧,骚屄!”
小腹骤然被射精,徐辞柯整个人都抽搐起来,搭在唐挺背后的脚趾蜷起,承受不住般地一顿一顿地痉挛着。
快被吸肿的舌头终于被放过,唐挺舔起他的下唇,那里刚才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唐挺还故意咬着伤口,疼得徐辞柯在高潮余韵中瑟缩了一下。
唇际流下涎液,徐辞柯仿佛被精液直接射进了大脑般,一阵阵发懵战栗,快感强烈得每一处肌肤被稍微触碰都能引起反应。
而他还是微微张开被舔弄得发红的嘴唇,在一阵阵令人恍惚晕眩的快感中,声音细不可闻:
“你没有戴套……”
唐挺挑眉,似乎有些不高兴徐辞柯走神,“戴的话小骚货能这么爽?被射满之后又高潮了一次吧。”
他举高徐辞柯两条白腿,花穴随着身体转向前,湿得发亮的阴茎便从穴中缓缓退出。
穴肉紧紧裹着肉棒,没有泄出一滴阳精。
近距离看着这一幕,不止徐辞柯脸上热度直升,他敏感地感觉到体内的阴茎也似乎又硬了。
但因为唐挺阴茎太长,这样只退出了半截,然后他站起来,半硬的阴茎便直接撤出,微微露出的穴口有液体挤出。
还未看清究竟是不是精液,徐辞柯只觉得天旋地转,就被扔在了床上。
不顾双手还被反锁着,徐辞柯连忙曲腿,低头看向自己腿心。
瓣肉逐渐闭合,但花心明晃晃地吐露着一滴白浊。
身下的床铺柔软蓬松,散发着干净的味道,可当徐辞柯想起酒店老板便是面前这个内射自己的强奸犯,不由恶心得发寒。
“我根本不清楚自己有没有……万一——”
“你说怀孕?”唐挺一脸无所谓,看向徐辞柯平坦得让他毫无性质去玩的胸脯,“怀孕就能有奶子了吧,说不定还能有奶水,那我就多射几发让骚货赶紧怀上。”
怒气“腾”地冲上脑门,徐辞柯刚张嘴想骂,就又被唐挺故技重施轻易掐住脸,手指再次深入玩弄着他的舌头。
大腿被掰开,然后就听唐挺嘲笑道:“徐辞柯,你都硬了。”
不知何时,徐辞柯的肉棒乖乖地翘起贴在腹上,这个角度敞开一双白腿,正好露出了被插得尽是水液的花穴,仿佛肉棒这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