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就是为了防止干扰肏屄一样。
徐辞柯又羞又怒,在唐挺的口中,他的身体似乎就是为了被干而生的。
唐挺的手指避开徐辞柯的肉棒——他一直都不碰徐辞柯的那个性器官——向下摸去。
他似乎有点嫌弃自己刚射的精液,不想伸手进去,便用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茎蹭着花穴,同时上面也模仿抽插的节奏玩弄着徐辞柯的口腔。
刚刚结束漫长的高潮,此时上下又同时被侵犯,徐辞柯不受控制地“呜呜”叫起来。
这个夜晚似乎还很长。
不知为何,明明那根指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抠弄了穴内好一会儿,可体内的燥热丝毫未被熄灭,反而更欲求不满地收缩起来。
更令人难以忍耐的是,他熟悉的男性性征孤零零地硬起在小腹上,那里的快感更容易也更熟悉,只要撸动几下就好。可唐挺今晚一次都没碰,徐辞柯忍不住轻轻蹭着身下,好让小腹摩擦着性器,微微纾解那份难耐。
世界的光影旋转起来,在视野中幻化成五彩光斑。
仿佛空气都懒洋洋地打着盹,陷入了梦境,唯有欲情缠绵缱绻地紧缚着他的腿根。
直到敏感的性器被温暖包裹,徐辞柯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应该是酒店卧房。
他靠在蓬松的枕头上,身下是软绵绵的床铺,还有丝绸质感的衣料划过光裸的大腿。
“啧啧”水声从胸前传来,乳头传来一股麻痒难耐的感觉。
一片迷蒙恍惚中,徐辞柯缓缓睁开眼。
先是光怪陆离的光影变换,随后视野渐渐清晰。
床头灯柔和温暖的光晕下,自己浑身赤裸地正面躺着,黑发脑袋埋首胸前,正舔弄着他小小的乳头。对方整齐地穿着即将入睡的深色贴身睡衣,质地丝滑的面料在灯光下流过柔顺的光。
顺着微微挽起的袖管看去,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正抚弄着徐辞柯硬挺的阴茎。
似乎察觉到徐辞柯的动静,男人抬起头。
那是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可始终优雅微笑的唇边,沾上了奇怪的水液;
而那双总是满溢温柔的眼眸,此时也正危险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