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侍从而已,韩上将什么时候开始豢养雌奴了?莫不是这方面也要效仿雄虫?”林拓丝毫不以为意,一本正经的故意调笑,甚至露骨的打量起临低下头露出的后颈和流畅的肩线,侵略性的目光似乎要撕开薄薄的衣料抚摸到肉体。
韩执挡住他的视线,漫声回道:“怎么,林上将对我弟弟的雌奴都感兴趣?林家已经到了连雌奴都豢养不起的地步了么?可惜这只雌奴是我弟弟的新宠,若是林上将实在有需要的话……倒不如去找个私娼吧,哦这个方面我就不过多置喙了,毕竟您的雌父应该是有经验得多呢。”众目睽睽,即使是韩家的宴会,但为了一个雌奴将林家的虫直接赶出去也是一见十分失礼的事情,但并不妨碍韩执捉住林拓的痛处往死里踩。
林拓一滞,收回视线,被一再提到自己的出身让他的不愉快有些无法掩盖,但他很快收敛了瞬间的不悦,甚至上前一步弯下腰试图从面具的缝隙里打量临的侧脸,“我怎么敢对未来韩家家主大人的雌奴有兴趣,我只是觉得,这位雌奴……甚是面善呢……”
金发、绿眸、雌奴,几个要素重合,林拓心中有些思量,面上不显,躲开韩执再次拦住他的手,轻佻的笑道:“别紧张,韩家雌奴我当然不敢碰,只是我看这名雌奴跟我曾经的一位……至交好友很像,若是韩家愿意,我愿拿别的雌奴来换。”林拓继承了林家雄虫的冷冽与他雌父的姣好面容,这样一笑起来反倒冲散了他身上隐隐的暴戾气质,“至交好友”四个字更是让他念的暧昧异常,尾音在舌尖上微微上扬,含义不言而喻。
大厅里的目光聚的更多了,临咬紧了嘴里的口衔,手下地毯的长绒毛被用力扯进掌心。
韩执沉下脸色:“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林拓。“
林拓退后一步,军雌刻意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了紧张,但心头渐渐浮现的怀疑还是让他决定继续试探一步,“韩上将别反应这么大,一个雌奴而已,还打算金屋藏娇么?大不了摘下面具让我看一眼就是了,毕竟主人还在这,我又不能怎么样,您说是吧,韩少家主。”
宾客哗然起来,大厅侧门出现的高挑的雄虫分开人群,走到湿透的雌奴身边。
雌虫即使耳力出众,但比起雄虫的精神力仍是远远不及,林拓在韩青还未进入大厅就感受到了韩青即使微微收敛但仍然澎湃的信息素,好整以暇的转向韩青的方向,甚至施施然抿了口酒,似乎他不是闹剧的中心,而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
韩青随手脱下外套丢在雌奴身上,并不与林拓争辩称呼问题,只是淡淡开口道:“我的雌奴有没有过“至交好友”我当然清楚,如果你觉得没有认错的话,”目光冷淡的雄虫瞥了一眼林拓的下身,不无怜悯的继续道,“那你……可能需要去雄虫医院看一看。”
林拓的脸一下黑了。
闹剧收场的很快,毕竟一开始,世家雄虫们只是乐于看到林拓出头找找这名在雄虫为尊的宴会场上占据一席之地的雌虫的麻烦,而现在从未露面的韩家小少爷出现,正是巴结的好时候,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圆场,“小少爷真会开玩笑啊哈哈,林上将身体怎么会有问题,一定是不小心认错了。”“林上将只是眼红您有一名这么优秀的雌奴罢了。”“话说您身体怎么样了,家父托我带了最新型的营养药剂来问候您。”大大小小的世家雄虫发挥着社交技巧,很快把林拓挤到了一边。
韩青礼貌而疏离的点头回应,再怎么说,他现在的年龄和身份在虫族的记年体系中也只能算是“刚刚成年”,又一只“抱病”,甚少插手家族事务,各家也只是混个脸熟,再者,小少爷脾气都还不清楚,刚刚对待林拓上将,张嘴就毫不留面子的狠戳雄虫最在意的死穴,其他人要是惹烦了他,万一被赶出去就得不偿失……众人慢慢都又四散开,韩青看了一眼披着自己外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