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家宴

在地上,还微微有些颤抖的雌奴,轻轻牵动锁链,准备把人带下去。

    “韩青。”韩青回头,韩执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复杂,踌躇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道。“刚刚不是他的错。”是指临,“林拓这个人与我有旧怨,他是想找我的麻烦,是我疏忽了……”韩执沉默下来,扫了眼韩青拎着项圈锁链的手,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有点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韩青了然,即使韩执身为雌兄,对幼弟的雌奴指手画脚也是很冒犯雄虫的行为,只是没想到,初见时韩执对临的不冷不热,现在反而愿意为临说情。

    “到也不全是因为你……”,韩青想了想,转手将锁链扔到临自己手里,“你先下去,去我房间呆着。”韩执微微挑眉,有些惊异与韩青对自己雌奴的“放养”态度,不过看到自己的幼弟脸色微沉,转头示意找自己密谈,不由得有一丝古怪的联想:雄父找韩青交代的事情,怕不是与这名雌奴有关……

    韩青回到房间,临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跪在门口为他换鞋,低下去的金发垂下来,跟在宴会上被人故意泼了酒水后仍然跪在那一动不动一样的姿态,雌虫刻意表现得看起来像一只真正训练有素的雌奴。

    韩青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踩着他的肩把他踢倒。

    胸膛被踩上一只被家居拖鞋柔软包裹的脚,力道不大,但绝对是侮辱性的动作还是让军雌忍不住握了握拳,然后强迫自己松懈下力度仰面躺好,摊开四肢以便让主人更好的发泄。

    雄虫贴近他的脸,灯光被雄虫挡住,临看不清主人的脸,只依稀看到那双之前在夜色中一样闪烁碎星般的光的漆黑双眸,但不同的是现在那里面冰寒一片,蕴藏着深埋的轻蔑与怒火,好像要割伤他的脸颊。

    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堪承受般的垂下眼帘,试着开口解释,“抱歉,是奴的错,请主人惩罚。”

    韩青的语气疏离而淡漠,似乎脚下踩的是什么脏东西,而不是临搏动的心脏,“我可看不出来有什么要惩罚你的。”

    “奴……

    韩青没有给临思考的时间,“你说你是我的雌奴?很好。”踏在喉咙的脚掌挪开,韩青转身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望来,“那就爬过来,让我看到你作为雌奴的觉悟。”

    身体上的桎梏离开了,临有些狼狈的爬起来跪好,僵硬的向主人爬去,主人毫不掩饰的目光有如实质,临可以想象到那双眼睛时如何带着厌恶与轻蔑看着自己轻透的白袍下根本遮不住的臀部和摇晃的阴茎。

    即使是缓慢的爬动也不过几步之遥,爬到沙发边的雌虫只能看到主人的脚踝,像刚刚在宴会厅上被林拓从头到脚淋湿时,只能看到那双傲慢的军靴在自己面前晃动。临闭上眼,伏下身去亲吻主人的鞋尖。雄虫冷漠的后撤一步,抓起临的金发,贴近他的面孔。

    “很难做到么?中将大人?”雄虫恶意的称呼起临的军衔,临闭上眼睛,“奴……已经不是军雌了,现在奴只是您的雌奴。”“是么?”薄薄的金属在面前一闪,一丝凉意贴在面颊上,临睁开眼睛,是那枚面具。

    韩青盯着那双仿佛已经静止的碧绿深潭,吐出的话语轻而易举的让其染上慌乱,“只是让人看看就受不了了?过几天林家的宴会上,可不会有这个。”金发雌虫的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来,韩青毫不留情的继续加码,“还有,林拓上将向我提出,他希望能买下我的雌奴,他愿意用第三军区最新研究出的装甲来交换。”临猛地睁开眼睛,黑发雄虫的表情冷漠而又残酷,似乎真的在衡量一笔买卖是否划算, “不……”临下意识的喃喃出声。

    “为什么不呢?林先生开出的价码很合理,相对于来说,我并不怎么需要一个雌奴,况且……”韩青冷漠的审视地上的金发雌虫愣愣的直视自己的双眼,吐出的话带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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