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勾了勾卵蛋,瘙痒刺入艳年骨髓。下体止不住发热发涨,难受得想要人狠狠撸动,摩擦。
艳年局促不已,夹着腿,手指揉皱了面前书页。
手包裹着内裤撸动小艳年,布料与手的大力摩擦得小艳年又热又痒,还疼起来,青筋跳动。
被单宽推到眼前的手机亮起来,一条消息跳入眼帘,【艳年,你的蛋袋鼓鼓囊囊的,装了什么?】
【才摸了你几下啊,你就这么胀了,是不是想被摸想得要死?】
【你好骚啊,青筋一跳一跳的,是不是想让别人肏你鸡巴了?】
【说了几句话你的鸡巴就开始冒淫水,艳年,你是不是有点贱,喜欢别人这么羞辱你?】
【艳年,你鸡巴被堵住了,难不难受?】
一条条消息跳入艳年眼中,浑身压制不下的燥热滚滚袭来,艳年双目红通通的,脸也羞红了。
可他没有办法吱声说一个字,因为单宽蹂躏自己那地方的手越来越放肆,而自己身体里的热意与某处止不住流出的黏腻都让艳年羞耻万分。更别提随着单宽的蹂躏,他的呼吸确实像是被掌控了一样,越发急促。
艳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害怕自己会泄出那般……那般……
【艳年,你心里是不是正在淫荡地呻吟呢?想不想射出来,想的话你开个口,开个口就让你射。】
下体顶住被一只手指按住,喷射不出的液体缩回去,涨得艳年有些疼,但又疼得太爽太厉害,脑子都要麻木了。
艳年深深低下头,狠狠缩写自己的身体,他伸手去拽单宽的手,单宽纹丝不动。
艳年下体被紧握着的地方越来越用力,那一处地方全是燥热与黏腻,小腹处一抽一抽的,那个也是,开始有些疼。
艳年难受得身体蜷缩,可就是不愿意开口,他不敢想象自己开口了会发出怎样的呻吟。
单宽拉着艳年的手放入自己下身,那里早就拉开裤链,艳年的手刚一深入,就摸到了毛绒绒的毛和光裸鼓起的一条巨物。
艳年震惊地看向单宽,使劲儿想要缩回手,却被单宽握着去撸动他的东西。
单宽见艳年压制不下的震惊,还有发红的美面,那张脸红扑扑得可爱极了,仙人坠入凡尘,玉像活成妖精,妩媚至极。
单宽笑嘻嘻地凑过去,“你轻轻喘一声,喘一声就让你射。你的鸡巴要炸了,再不射会坏掉的哦。”
越发难受的艳年别无选择,他只能闭着眼,靠在单宽伸过来的肩膀上,声音中夹着不尽的情欲,沙沙的泄出:“嗯…哈…”
惑人勾魂。
“哈啊~”
一出声就快要止不住,艳年死死地扭过头,埋在单宽颈间,贝齿紧咬,不再发声。
单宽满意极了,知道艳年的倔强,也不再逼迫。转而问起来另一个问题,“你带纸了吗?射出来的话会有一大堆的吧。没有带纸就会射到裤子上,也有可能会受到桌子上嘿。”
艳年抖着手,捏紧了,手中物什,单宽毫不掩饰的粗粗喘息透入耳中。
艳年僵硬了。
“捏得好爽。再捏一捏?”
单宽推己度人,还跟着捏了捏艳年的下体。
“你的鸡巴真的要憋不住了哦。”
艳年只能咬着牙,几乎气音地说,“纸在衣服里,你拿一下。”
单宽耸了耸下体,被艳年柔嫩的手握得爽死,也就不再折腾艳年,摸过去艳年僵硬着的上半身。
明明知道艳年的衣兜在哪里,却还是伸手揪了一下艳年乳头,看着少年浑身一抖,才拿着纸包裹住了艳年的下体。
艳年在单宽耸了几下时赶紧收回了手,那种别人下体被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