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单宽在耳边低语。“松开了哦,鸡巴准备好射了吗?”
艳年自闭地把手放在桌子上靠着,等待下体处终于要释放的快感。纸巾包裹下体的感觉与布料完全不同,艳年忍不住绷紧了下半身,单宽的手挠了挠艳年下体,扣了扣顶端的马眼。
艳年小腹一抖,那憋着的液体就射了出去,黏腻地打湿了纸巾。
“艳年好淫荡啊,这么容易就射了呢。”
单宽的声音低沉,艳年狠狠皱了脸,埋在手臂上,快要哭了。
纸巾被单宽拿走丢进抽屉,艳年伸手想要拉上内裤,单宽却又一次伸出了手。
这一次单宽的手不再徘徊于那一个事物,而是摸一摸艳年的大腿肉,挠一挠他的小腹,还过分地扣着艳年的腰窝,或者去伸手揪他的乳头。
碰一下,就在艳年耳边感叹一声。
“艳年的大腿好嫩好滑啊,感觉比女人都会要滑呢。想起来照片里特别白,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是不是天天用牛奶泡澡啊?”
“鸡巴这里的毛毛好多哦,据说鸡巴毛多的人特别淫荡呢,果然艳年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是扣了扣腰窝而已,艳年你抖什么?是不是又硬了?你怎么这么骚呢?这么容易硬?”
“艳年的neinei好平啊,这奶头也好小,随便捏捏就鼓起来,怎么?是不是想喂奶?你有奶吗艳年?”
艳年死死抿唇,当做自己听不到。
“哎?那位同学?”
“哎呀,老师好像在喊你。”
艳年惊恐了,他抬腿踢了一下单宽。
单宽也觉得不能让艳年社死,否则以后怕是不管多少钱都找不来了。
裤子拉链被拉起来,艳年站了起来。
老师看着艳年红彤彤的脸,还有迷茫的神色,以为他是生病了,在发烧。让他身边的同学也就是单宽送他去校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