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男人仿佛重新找回了生机,口中的肉刃可比冷硬的玉势好太多了,灵活敏感的舌包裹着肉棒舔舐砥砺,肉棒又粗又大,好似要捅破喉咙一般,肉棒很热,因怒张而青筋怒现,舌头能清晰的描绘到,龟头又软又烫又敏感,吮吸两下还能溢出粘稠的汁水来……
顾崇南太过投入和迷恋,脸上露出淫荡媚态,双唇大开,柔软红舌如灵蛇缠绕粗壮茎身,晶莹唾液自嘴角流下,顺着修长脖颈一直流到胸口,湿乎乎一片。
陆隐料想第一次必不太舒服,毕竟顾统领瞧着如同一只不解风情的雏鸡,不料竟然有此意外之喜。
他被顾崇南伺候得舒服极了,通体舒泰,伸手覆盖在男人头上,温柔的摩挲几下。
顾崇南如被雷劈了一般猛地睁开眼,大梦初醒。
眼前之人并不是阁主,口中之物也并不是玉势,此时此刻,面前站着的还是可恶的少年。
“不能停。”陆隐情欲涌动,哪里顾得上男人复杂的心理,曲指抓住男人头发,另一只手轻巧而残忍的卸掉了顾崇南的下巴。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剧烈疼痛。
顾崇南甚至来不及呼痛,粗壮肉刃猛地撞入喉咙深处,带来窒息之痛,堵住嗓子眼的惨叫。
他戚戚悲惨的模样再次取悦陆隐,小少年狠狠拽着他的头发一前一后推送,同时腰部用力来回挺胯,竟把他的嘴当做口穴,大刀阔斧的操弄起来。
顾崇南下巴被卸,牙齿使不出一点力气,被迫口交的屈辱感令他双目通红,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壮硕阴茎操弄口唇。
头皮似乎要被生生撕开,越反抗喉中的压迫就愈重,顾崇南被狠狠惩戒几次后再也不敢用力抵抗,只能顺着小少年的力道挨操。
也许是方才沉迷的模样让他羞耻不堪,男人之后再不肯主动伸舌,只闭目当自己是个物件。
虽如此,陆隐愉悦诱人的呻吟声还是一丝不落飘入他的耳朵,鼻腔里是浓烈的男性味道,口中莹润的唾液润滑阳物,每一下顶弄都不容忽视,好似一只大铁锤,一下下捶在他心上。
陆隐拽着他的头发折腾了两盏茶的功夫,突然将男人的脑袋死死按在胯下,猛然射在喉咙最深处。
顾崇南被激射出的精液呛到,不断咳嗽,可下巴动不了,又被迫吞下好多精液。
粘稠无味的奶白色液体,好似炭火灼烧着他的喉咙。
满足后的陆隐舒服的长叹一口气,为顾崇南把脱臼的下巴复位,伸手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脸颊,笑着吩咐。
“咽下去呀。”
顾崇南油然而生一股屈辱,低垂眼眸一动不动,无声抵抗。
“以后,顾统领一定会跪在地上求我赏赐。”陆隐得寸进尺的说。
顾崇南深深低头,看不清脸上表情。
夜深了,陆隐发泄完欲望,约莫有些困了,伸手捏住男人的下颌摸了两下,打着哈欠道:“今晚查清楚了,妙花山庄一案,顾统领并未徇私,既然如此,你也回去吧。”
顾崇南陡然抬头,惊讶地望着面前的少年。
刑殿审问向来是要打通堂的,无论有罪没罪,既进了此地,便是行为有失,少不了一顿痛打,哪能如此轻易放过?
陆隐不再理他,转身出刑殿,回秋水院。
方出门口,遥遥见槐花树下长身玉立一个身影,气度非凡,衣袖随烈烈劲风舞动。
“不是让你先回去麽,怎么还等在此地?风怪大的。”陆隐责怪道。
“奴才得为您打灯笼呀。”谢云亭露出温柔笑容,轻轻抬起手腕,提起一只精美的彩绘琉璃灯笼,柔和烛光照在他丰神玉朗的面庞上,眉眼里皆是风情。
谡山陆家的家臣后辈中,以谢云亭容色天资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