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众,一开始是预备着伺候家主的,家主见他和幼弟年纪相仿,便赏赐给幼弟做侍从。
陆隐有些心疼的握住他冰凉白皙的手,道:“走吧。”
翌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煦。
阁主派人来传召陆隐去书房。
陆隐一身枣红色窄袖劲装,脚踩云靴,腰佩玉环,乌黑马尾高束脑后,以青玉冠固定,活脱脱一个俊俏的富家公子小少侠。
拂花过柳,越亭穿楼,明山半山腰的北琼花堂便是逍遥阁阁主陆齐处理公务之所。
书房门口,顾崇南身着暗卫统一的青衣,腰间佩刀,在门口侍立。
虽贵为暗卫统领,在阁中没有任务时,他需要在阁主跟前服侍。
“顾统领,早。”陆隐笑着打招呼。
顾崇南根本不正眼看他,低垂眼眸微微欠身,鼻腔中哼出一声:“七爷。”
陆隐凑上前去,在男人耳边轻声问:“屁眼还疼吗?肿得厉不厉害,让我瞧瞧可好?”
小少年长得玉雪玲珑,俊俏端贵,红润的嘴唇却尽问出粗言秽语。
顾崇南眉宇深蹙,用力一掌推开陆隐,冷声道:“七爷自重,阁主在里头等您!”
陆隐毫无提防的被一掌拍在肩上,这掌明显带有私人恩怨和怒气,震得骨头都疼了。
“嘶,好痛。”陆隐捂住肩膀抱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顾统领怎么‘拔口无情’?”
这是在提昨日天刑殿中事。
顾崇南不屑冷哼,偏过头去,懒得理他。
陆隐还有心逗逗他,正当时,院内有侍从笑脸迎了过来,说阁主请七爷去花厅,陆隐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肩膀,大步踏入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