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热流烧灼的浑身机灵,感觉龟头酥麻到了极点,赶忙运转心法,下身一阵猛烈的前顶,马眼处开始吸收灵儿的处子元阴,还是那种熟悉的感觉,最后丹田处感到更加充实了。
这时,屋内的两人也终于快到终点,感到灵儿的身子不再颤抖,抽出肉棒,将少女的身子反转,正对着我,轻抬一条玉腿,下身使力,滑入花心。
我加紧抽插着,感到龟头处的麻痒越来越强烈,灵儿开始剧烈喘息起来,单立着的小腿不自觉的开始打颤,忽然娇小的身子紧紧攀在我身上,小屁股一阵急速的抖动,又一股热浪袭来,知是女孩儿阴精又至,我屏住呼吸,暗运心法,堪堪循环一周,便不再忍耐,下身狠命一顶,紧紧抵在少女花心上,一阵阳精股股射出。
啊四人不由同时呻吟出声。
待到高潮过去,慢慢抽离灵儿的身子,看着阳具上涂抹的落红,小丫头羞红着小脸不敢和我对视,我拉着她悄悄离开,又是一番安慰暂且不提。
这次在姨丈家住了颇有些时日,期间更是和云仙不时交欢,而住在云仙隔壁的婉儿师姐,亦收到不小惊扰,见到我时眼神更是不住躲闪。
陈婉儿夜里也是孤寂难眠,作为绝色少女,自然少不了同门来追求,只是婉儿全都没将他们看在眼里,这次见到小师妹的相公,却生出一丝别样的情愫,加上晚上听到隔壁的交合淫欢声,更是让少女的春心萌动。有时灵儿服侍她就寝,她会留灵儿同宿,灵儿就给她讲一些男女淫事,一开始矜持害羞,后来倒也听得津津有味,听到妙处,也是脸红耳赤,阴户也湿润起来,口中却装着责怪灵儿胡说,心里却是春情难耐。
灵儿看婉儿师姐爱听,夜里干脆就和师姐做一床睡了,说起府上丫鬟的淫乱趣事。
灵儿道:[你可知胡府也乱着呢?]。
婉儿道:[老爷家教甚严,怎会乱来?]。
灵儿道:[你有所不知,虽府里男仆不能近女眷,可丫鬟之间也能泄火的]。
婉儿奇道:[这怎么说,难不成你能变出男人之物出来?]。
灵儿道:[我们丫鬟几人一起住,见到她们也睡做一床,夜里看到她们两个搂成一团,也能办事]。
婉儿问:[这倒未听闻,如何办得?]。
灵儿道:[一人扮成男子,将一假阳具绑在腰间,如男子那般插入,便撒得火]。
婉儿一听道:[怎有这等事?况这假阳具哪里得来?]。
灵儿道:[我见着那假阳具乃是木头凋刻,也好奇,就问她们如何得的?那丫鬟说是外头买的,一次外头有货郎叫卖,我见她们出去,便跟了去,就见是卖胭脂水粉的货郎,她们悄悄问货郎,货郎便从箱底拿出些假阳具供她们挑选]。
婉儿道:[这货郎也不怕被抓了报官呀?]
灵儿道:[他们专做女子生意,有人买便有人卖了,女子用它解闺中之苦,我见小姐春心已动,方说与小姐的,小姐何不试试,也解那思春之苦]。
婉儿叹道:[此法不错,可现就算有心想试也无现货呀~],婉儿现在被灵儿勾出了春心,却也不考虑自己还是处子之身了。
灵儿道:[待我留心,见有卖的便买来给小姐一试如何!]。
婉儿脸一红道:[不可让人知晓方好]。
灵儿道:[我不在邻近买,到别处去问,何人能知晓,小姐放心便是]。
婉儿便轻声应允了。
第一次见到陈婉儿,我就惊为天人,和云仙同属一个级别的美女,却又与云仙的可爱娇美不同,婉儿师姐属于冷艳俏丽型的。白日间看她与云仙舞剑,英姿俊俏的模样更是勾得我心中瘙痒,心里寻思要与婉儿云雨。
这天与灵儿交合后,便对她说出心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