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欢喜,果真如男子一般。
灵儿躺在床上,阳具高高立着,问道:[这样可像我家姑爷?]。
婉儿道:[这阳具像极,他也是这般粗大]。
灵儿道:[你我两人玩这个,须如演戏一般才有趣,你还扮作自己,我就扮作我家姑爷,像今日我俩撞见小姐姑爷交欢的那样,如何?你心中想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
这婉儿一听,十分有趣,既是做戏,怎么做都无妨,便依了心中想法,只见她穿了衣服下得床来,偷偷看那阳具,穴中一时湿了,见灵儿一动不动,便拉她躺到床上,自己也上到床上。我在外间听得仔细,心中晓得婉儿演的便是她心中想的,也来了兴趣,偷看她们如何演。
只见婉儿上到床中,分开自己两腿,跨着灵儿小腹上,两手扶着床板,用阴户凑着那阳具,用小穴套弄那直挺挺的阳具。
就如婉儿正在套弄自己一般,我的阳具也硬将起来。
耐着性子,偷看两人做戏,灵儿演着姑爷,看那婉儿将阳具套入穴中,装着醒来,故作吃惊问那婉儿:[婉儿,你怎可与我做这事?]。
婉儿先是一怔,知是戏里的话,回灵儿道:[公子,婉儿实在喜欢的你紧,你下面如此坚硬,特来帮公子软一下]。
灵儿故意问道:[你见了公子之物,是何感觉?]。
婉儿已入戏了,不觉回到:[公子之物如此粗长,婉儿见到自是无法忘怀,之前夜里做梦,梦中我躺在床上,公子脱得赤条条的,将我按着分开两腿,将阳物插将进去,与我云雨,舒服之时却醒了,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我在外间听到婉儿做梦都与自己云雨,又见她套着阳具淫荡之态,阳物已是硬得如铁一般,恨不得即刻冲将进去。
却听灵儿道:[公子就在此处,今夜便能让你美梦成真,你便依梦中之事,我们重演一次如何?]。
灵儿语带双关,婉儿却没防她,甚觉有趣,两人起身,灵儿让婉儿躺在床沿,大腿分开,用双手扒开阴户,穴口大张。
灵儿又对婉儿道:[我去把灯灭了,你想着姑爷模样,与我交合之时,便如真与姑爷云雨了]。
婉儿依了她,见灵儿将灯吹灭了,婉儿便闭着两眼,想着公子那阳物,扒开小穴等着阳具插入,心中却也淫兴如火。
灵儿转身到了外间,将我拉了进去,我走到床边,一下摸着婉儿大腿,便往上摸去,到了大腿根处,婉儿两手正扒着小穴,我顺着摸到那穴口,已然湿滑一片,扶着硬邦邦的阳物就插将进去。
婉儿穴中淫水泛滥,又让假阳具插了一回,已不难插,被我的阳物一下全根插入,阳具又热又有弹性,与那假阳具不一样,入得穴中舒服无比,婉儿晚间刚饮几杯热酒,此刻酒气正浓,便分不清是真是假了,却只当是灵儿,张着大腿,任我狂插起来。
我的身体皮肤与灵儿相似,只是不发声,沉迷于情欲的婉儿是不容易分辨的。
如做梦一般,不想今日真的能与婉儿云雨,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正被自己奸淫着,阳物在少女紧紧的小穴中舒服无比,只是没有灯光,看不清美人儿娇羞的模样。
婉儿却一点不知被我奸淫,因那阳具尺寸与我的一样,只当灵儿用假的在插自己。
婉儿小穴被插得发烫,按着梦中情景,在床沿上被我强行奸污,便把两脚搭着床沿,将大腿分得开开的,两手抓着床单,忍耐那大阳具的奸淫。
入弄着婉儿的小穴,感觉她的花心比仙儿和灵儿的都要深一些,第一次进入就一插到底,花径也比云仙和灵儿的宽松,虽然我的阳具比当初给表妹破瓜时粗大了不少,但现在借着少女淋漓的淫液,入弄起来并不阻涩。
被处子花径嫩肉紧紧攥住,舒爽无比,我越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