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移开视线，看看自己手指，然后趁对方脸上表情还没消失，弹了他一记脑门。
现在骑士脸上的表情是错愕了。
黑袍法师收回手，听到脑海中一道声音：「他在干什么？」
那不能算声音，只是一个想法，来自面前缄默骑士的想法。也许他原本的声音也像他的想法那样温和。
「我在帮你开口。」卡厄斯用意念回答。
这下骑士脸上的表情是惊恐了。
赶在对方「他为什么能听到我想法」的狂轰滥炸涌入自己脑海前，法师建好了屏障。
“一个意识沟通的小法术。”他说，“需要一定的信任基础……看起来你对我的信任比我想象得多。”
他说完，没搞清楚为什么对方突然有些脸红。
但很明显，圣职者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意念，不让自己庞杂的想法混进意识通道。
「感谢您，施法者阁下。」骑士退开一步，朝他行礼，「伊恩·伯德文，乐意报答您的恩情。」
“嗯，”面对对方提出的报答，黑袍法师也不推脱，反而说道，“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不像是圣殿骑士的名字。”
「我的教名是以赛亚。」伊恩诚实回答，「阁下……」
“卡厄斯。”法师打断他，注意到对方眼神的变化。
“卡厄斯·混沌，”黑袍法师说，他想起来“以赛亚”究竟是谁，“你是缄默骑士团的团长。”
法师意识到他面前的人曾经屠过龙，而对方显然也想起了卡厄斯“混沌”称号的由来。
他们不再是某个无名陌生人，但交换名字和真实身份的二人此刻面对面，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前·团长。」伊恩打破僵局，纠正对方，「现在只是个本应死去的人。」
他主动上前一步。「那么我该如何报答您的恩情？」
法师挑眉。“我还没说你痊愈了。”卡厄斯说，“你觉得你能做什么？”
伊恩从他黑袍上挑走一根白色的狼毛——刻赫珀最近在换毛期。
「我可以做很多事。」伊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