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扇方才被舔得油光水亮的穴口。
一掌,两掌,三掌其实那人下手不算太重,只不过打得啪啪作响,很是唬人,偶尔扇到翘起的玉茎也会立刻躲开,坚硬的指尖不时戳进软烂的穴肉中,比起惩罚,情色的意味更重。
可沈握玉是个极怕疼的主,哪里受过如此重的折辱,被男人打得头皮发麻,挺立的性器也疲软下去。他凄凄惨惨地叫出声,抬腰摆臀意欲往后躲,又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抓住细瘦的脚踝往回扯。
娇嫩的软肉被灼热的掌风烧得快融成一滩水,敏感的花蒂经了一番抽打肿胀得厉害,大了将近一倍,几乎要垂出穴外,迎风招展的模样格外诱人,似在勾着男人好好品尝。可男人不为所动,抬手挥掌,直接打向那一粒艳丽的红珠,爽得淫穴水花四溅,如涎玉沫珠。
坚持了约莫二十掌,沈握玉终于受不住了,抽抽搭搭的向男人求饶:“好哥哥,饶了我吧。别打了,玉儿的嫩屄好疼。”
沈握玉心想男人半夜偷溜进首富家中只为行此奸淫之事,定是个脑袋不灵光的色鬼,便一股脑儿倒出勾栏院里学来的淫词浪语,诱哄男人放过他。
“你说什么?”男人语气惊愕,粗哑的嗓音有些变调。
沈握玉觉得那声音听上去颇为熟悉,可他头脑昏涨,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好硬着头皮嗫嚅地回他:“玉儿那里好疼。”
“那里是哪里?”男人故意调笑道,见他支支吾吾不回答便向后挥手,凌厉掌风一下子掀起低垂的纱幔,倏忽之间熄灭两支儿臂粗的红烛。
再出口时是一句轻飘飘的威胁:“现在想说了吗?”
屋中瞬间暗了下来,沈握玉愣愣地望着端坐起身的男人,虽然看不大清面容,可依稀能辨认出硬朗的轮廓。怎么会?他原以为这只是个不入流的毛贼,偷窃时见色起意罢了,可这隔空击物的功夫哪里是普通人能学得到的?
怕不是哪个邪魔妖道,亦或名门正派的高手
心中积攒的苦涩像石子投入水中一点点漾开,沈握玉自幼身体孱弱,因着这副特殊的身子不方便做许多事,连小解时都要避开旁人。年幼时父亲在江湖上结识的好友见他根骨极佳,本想收他为徒传授功法,却被母亲推辞拦下,并把他的兄长推荐给那位伯父。
沈母并不知晓谢家在江湖上的崇高地位,只想着将庶子送到百里外的山庄,省得每日担忧烦心。可世事难料,如今沈怀锦是文武双全、声名远扬的沈家公子,光辉夺目,风采完完全全地盖住了他这个嫡出的幼子,论谁说都更有资格继承偌大的家业。
叫他如何甘心?
想到这里,沈握玉双眼酸涩不已,再没了平日的神气,竟是低低地啜泣起来,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沈怀锦没等到那羞人的浪语,却听见沈握玉呜呜咽咽的,伸手碰了碰那滑腻的脸蛋,果然摸到了一手冰凉的泪水。
脆弱的模样实在让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不愿再欺负这人。
沈怀锦拉过一旁的朱红外衫盖在颤抖的娇躯之上,抓过一只细瘦手腕,轻轻一拽,一下子将温香软玉的身子拥进怀里,温柔抚着沈握玉的后颈,粗声安慰道:“别哭了。”
沈握玉趴在他宽阔的胸前抽抽噎噎,勉强分了心神听他说话,心想这个采花贼虽然好色,本性倒也不算太坏。
身材很是健壮,胸膛也很是坚实,身量也比沈握玉高大许多,如同一团阴影把他整个人拢住。
男人的衣衫像是熏过檀香,温和细腻的香气若有似无的,沈握玉鼻子很尖,多嗅了几次便闻出来这是姑苏城中试春坊的香,一两千金。男人既用得起这般昂贵的香料,定不是生在普通人家。
既身家不薄,那为何要深夜潜入沈府?还,还对着他的私处又吸又舔沈握玉疑惑不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