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想要起身看清男人的五官又被人摁回怀中。
肥嫩的雪臀隔着衣料正正好好地坐在半硬的紫红阴茎上,偏偏肉臀还嫌这处硌得慌,来回磨蹭男人的胯部,直把硬物蹭得青筋暴起。
男人额头直冒冷汗,一手抓住一瓣肉臀恨恨地往胯下摁,嘴里还不忘调侃:“骚浪的小蹄子,真是水做的不成?上边发完大水,下边也发大水。”
沈握玉羞赧至极,可他没办法反驳,谁让他的泪水浸透了男人的衣服,淫水也洇湿了男人的衣服。
雪臀之下鸡蛋大的龟头缓慢地摩擦,隔着薄薄一层亵裤直杵杵顶着瑟缩的花穴,一个劲儿地研磨酸软的穴眼儿,似一根铁棍竭力钻开肉蚌紧致的蚌壳,好尝尝内里湿软的蚌肉与那娇嫩的蚌珠。
沈怀锦掐着怀中人柔若无骨的腰肢向上提起,龟头朝松软穴口狠狠顶弄几下,嫣红小口瞬间张大,毫不费力地吃下一截粗大顶端,连带着男人光滑的绸裤也一并吞下。
瓷白的身子颤颤地发抖,胸前的肉球也跟着一耸一耸,倒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男人的硬物一下子顶到了敏感的花蒂,花穴又开始汩汩地分泌蜜液。那绸裤浸泡过淫水,就黏糊糊的贴在阴阜。
沈握玉顺从地抱紧男人,雪白藕臂搂住健壮的腰身。他不是个没脑子的绣花枕头,旁的可能不懂,但最是懂得看人脸色,审时度势,刚刚他挣扎得又哭又叫,两人闹出的动静不小,照理说睡在外厢房的小厮应能听到。
可现在,根本无人注意到他快被这个看不清面容的淫贼破了处子之身,定是被男人做了手脚。
沈握玉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