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霄做梦也不曾想到,猎一只鹤却能有这么一番奇遇。
眼前的林间草地上坐着一个人,浑身赤裸,长发披散,身上星星点点全是情欲过后的痕迹,只远远看着就令他耳朵有些发红。
莫不是什么妖精?他怔怔地看着,不知不觉已经下了马,还想走近一些看个分明,却被左右拦住。
“三殿下,请别过去……”平白无故出现在猎场里,极有可能是刺客。
“无妨。”可惜李崇霄根本不在乎,他甚至连那鹤的事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只迫不及待地往前走,左右的话全都化作耳旁风,他此时只听得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
见来了这么多人,丹凤有些犹豫,他本想向来人说明来历,再借一些衣物,好生休整一番再做打算,可此时出现的人,只消一眼便能看出身份不凡,而且对他充满了戒心。
“你是何人?”李崇霄绣着金凤的靴子已经踩到了丹凤身前的影子上,离得这般近,他也总算可以把眼前人看了个通透。
这人生得很是秀美,可冰冷的神色和苍白的肌肤令他宛如冰霜,难以亲近,但眉间的红点又令这块寒冰多了几分柔和,加之他面颊上还有着一些暧昧的污物,嘴唇又破了几处,红得艳丽无比,越看越是觉得淫靡放荡。
两种极端感觉的强烈的对比令此人越发显得妖异非常。
只看了一眼,李崇霄就觉得喉咙发干,哪怕往下扫了扫发觉此人不但是男子而且一点也不纤弱后,他心里还是鼓噪得不行。特别是看见那散乱黑发掩映下的红肿乳尖,李崇霄只觉得一股子热血就拼命往身下涌。
丹凤被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心里有些不悦,方欲开口,却发现出口的嗓音有些奇怪,约莫是神志不清时叫得太多,竟然哑了。
见他不说话,李崇霄拉过身侧一人,问道:“大哥不是带了个男宠来玩么,怎么把人扔猎场里不管了?”
那随侍也没见过李崇霄说的人,只隐约觉得有些像,忙答道:“可能大殿下打猎去了。”
“既然他对人弃之不顾,那我可就带走了。”说罢李崇霄扯下披风盖在了丹凤身上,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丹凤并不比李崇霄矮小,被这么抱起实在是有些可笑,他也知道被人误解了,遂出言解释:“我乃冲虚观道士。”
可他嗓子已经哑了,李崇霄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把耳朵凑得近了些,丹凤只得又说了一遍,那温热气息抚过李崇霄耳畔,挠得李崇霄腿软,忍不住偏过头来在丹凤脸上啃了一口:“别这么急着勾引我,回去再收拾你。”
察觉自己白费口舌,丹凤心生不耐,推开李崇霄落下地来,动作轻盈无比,却又在走出几步后停住。
非是怕痛,而是他太久太久没有受过这样厉害的伤,已经忘了应当如何注意,而那可恨的淫毒又正好发作,阵阵汹涌的情欲憋得他实在是使不出力气。
若这些家伙都是妖怪,他倒是能逼出真气来全都杀光,可人却是不能伤的。
冲虚派弟子只有两件事要做,一曰除妖,一曰助人。
待他犹豫期间,已经再次被李崇霄捞了起来,扛到马上。
“都这样了,还矜持什么?”
跟丹凤共乘一骑,隔着披风抚摸着那不住战栗着的身体,描摹着诱人的身体曲线,直到停留在那半硬的分身上,看见笼着尖端的布料已经湿润了一小片,李崇霄了然地笑了笑。
掀开披风伸进去摸了摸里头细腻的肌肤,触手的肌肤说不上光滑也称不得细嫩,却一挨着就撒不开手,李崇霄的手稍作移动,他便阵阵颤抖,显然敏感至极。
恶意地揉了揉那还沾着凝结淫液的臀部,李崇霄的手指分开臀缝一点点接近后庭,心中却已经肯定此人就是个看似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