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溢出阵阵诱人的喘息。身体也顺着抚弄的动作前后扭动,双丸会阴臀缝轮番从李崇霄分身上蹭过,将徘徊在他腿间的大家伙逗弄得不住流泪,却又冷落在一旁不管不顾,只专注地抚慰着自己的那根。
一边抚弄,另一手又开始亵玩,时而揉捏囊袋,时而又抠弄铃口,直把自己折腾得直不起腰来,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李崇霄的身上,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李崇霄的耳朵里,引得他打了个哆嗦。
轻笑一声,丹凤舔了舔嘴唇,发出微弱却放荡的呻吟,双手的动作加剧,全身都与李崇霄叠在了一起,红肿的乳尖清晰地抵住李崇霄的前胸,并前后摩擦起来,燃起簇簇火焰。
而李崇霄的分身更是一次又一次从臀缝擦过,每次都堪堪掠过紧闭的蓓蕾。
又一次火辣辣地冲击之后,丹凤停下了手,浑身骤然绷紧,接着便射在了李崇霄的胸口上。
撤去了纯阳真气的阻碍后,发泄容易了许多,但只是单纯的自渎还是很难出来,好在李崇霄的模样很能令他产生情欲。
不过他并不打算真的跟此人做到最后。
他不想伤人,也懒得去仔细做那些爱抚与扩张,而若让李崇霄来操弄他,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不喜欢被人掌控。
发泄后感觉十分畅快,神智清明了许多,真气也越见顺畅,力量一点点重新充满身体,丹凤静静地伏在李崇霄身上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轻微的痉挛无异于向李崇霄发出最热切的邀请。
李崇霄再也按捺不住,抽出手按住丹凤一个翻身,转瞬之间两人又倒了个个。
丹凤被掀入了水中,玉白肌肤更显得剔透,衬着藻一般散开的黑发,宛如摄魂的精怪。
“你不会是来吸我精气妖怪吧。”李崇霄情不自禁地叹道,手下却不停,分开丹凤大腿后就使劲玩后庭里钻。
温热的泉水乘虚而入,灌进还带着伤的地方,融掉了凝结的血。
血沿着李崇霄的动作不住地往外涌,牵扯到了那止血的碎布后丹凤也眉头紧锁,可此时这样的声音不过是催情的春药,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李崇霄根本分不出来,只埋头在丹凤身上乱亲乱啃,手指在柔软的后庭内掏个不停。
丹凤痛得厉害,不住地挣扎,扑腾得李崇霄满身满脸都是水,李崇霄却早已欲火攻心,压根不管这些,手指牢牢地陷在肉穴里绝不松开。两人体格相当力气也差不多,丹凤却因为先泄了,有些气弱,又不能用真气对付常人,只得任李崇霄将他按在池底摸个通透。
感觉到手指进出无碍,李崇霄按住丹凤的胯骨,拔出手指后立刻扶着已经蓄势待发多时的家伙捅了进去。
里面本就才被狠狠蹂躏过,还被山猫和蛇阳具上的倒刺划拉了两道伤口,碎布更是含着血块污物堵在里头,若非蛇液淫性过强掩盖了痛楚,丹凤方才根本就不可能获得丝毫的愉悦,而此刻淫液效力已经大减,再被如此粗暴对待,有多痛根本无法言说。
多年未曾感觉过的惊人痛楚令丹凤脑中一片空白,他甚至惨叫也发不出来,所有的力气全都用来抑制自己杀人的冲动,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的叶,连挣扎也完全停止了。
而深陷极乐的李崇霄哪里知道这些,伴随着他进出而激荡的温泉水很好地掩盖了渗出的血,李崇霄根本不知道进出如此容易是因为什么,只觉得里面又烫又紧,把他绞得魂飞天外,于是更加卖力地往里捅,非得迫得身下人出声不可。
可惜直到李崇霄耐不住内里的销魂射在里头,他都只听见哗哗水声和沉闷的肉体拍击声,若非他的每一次进出都得到了后穴的推拒与挽留,他还以为自己在奸尸。
冷静下来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了不对,他一把捞起丹凤,仔细查看他的神色,这才发觉那原本因情事而红润起来的面颊已经白得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