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李崇霄的身体也随着他的举动越来越烫人,丹凤不禁有些不安。
终于,内丹卡在了最为敏感脆弱的铃口,李崇霄吸了口气,收紧怀抱作为安抚,让丹凤放松一些,却发觉丹凤已经有些神智涣散,双目迷蒙不知看着何方。
没有纯阳真气的压制,情欲轻易就能引得他沉沦疯狂,因为他本就是个被情欲养出来的怪物……
“啊啊——”在丹凤失神的瞬间,李崇霄一鼓作气将那内丹推了出去,强烈的快意与痛苦让丹凤失声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黄豆大小的一刻红色珠子伴随着泪珠一道砸在了地上,滚了滚,停在丹凤的软剑旁边。
想要去拿起那危险的东西,手却只是舒畅地抖个不停,抬一下也千难万难,丹凤努力睁大双眼,意志还在遏制着发泄的欲望,身体却已经濒临崩溃。
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就真的中了灵虚子的计了!
他不住地颤抖着,用仅存的神智并拢双腿,压制那即将决堤的欲望。
却不料此刻,前方那一直安分的手突然阻止了他的动作,再次抚住已经经不起任何触碰的尖端,恶意又强硬地开始揉弄,同时,后脑一痛,什么东西撩起了他的头发,然后狠狠地吸吮起了耳后细嫩的肌肤。
“丹凤,我反悔了。”李崇霄沉沉的呼吸喷在了丹凤的耳朵廓上,惹得他细密的睫毛颤了颤,越发湿润了。
还不能明白话中的含义,丹凤只觉得眼前一黑,那火热的怀抱已经变作倾覆的山峦,将他牢牢地,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呼……呼……你这个……”
如同被人抽去了骨髓一般,铺天盖地的快意汹涌而来,李崇霄的手终于将他推入了欲海。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何必如此为难自己。”捻了捻手中带着血的阳精,李崇霄笑道,温热的气息拂动丹凤后颈的发丝,在极为敏感的肌肤上撩起层层余波。
失神地看着眼前漆黑的树林,丹凤微微痉挛着,满心都是愤恨,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来。
甚至也无法思考什么,他只觉得脑海里有什么彻底碎裂了,滚烫的热液淋透了全身,烧灼过每一处肌肤,撕裂了每一根血脉。
纯阳真气就如同一团凝冰,在一次次炽热的冲刷下,开始渐渐消散。
以前也会纾解欲`望,却都有节制,很快便能修炼回来,可如今几日内已经第三次泄身,也不知会遭到怎样可怕的反噬。
灼人的气息不断落在后颈,告诉他身后的人对他有着多么强烈的渴望。
腰被牢牢地圈住,几乎是嵌入了李崇霄的身体,男人那火热的分身犹如出鞘的刀,抵在他的身后,伺机刺入他的身体,将他切割开来。
侮辱和伤害还不够,竟然连真气都散了。
真的好想杀了这个混蛋,若他是妖的话……
他不能杀人,不能伤人,甚至不能对人见死不救。
他今生只为除尽天下妖魔而活,救人天经地义,本以为结下立样的誓约简直顺理成章,可如今……却要被人害死了。
“你……会后悔的……”紧紧地闭上眼,无力道。
“若今日就这么走了,才会后悔。”如此说着,李崇霄的手探入散乱的衣襟,扯开了碍事的衣袍。
光洁的背部暴露了出来,脊线在火光下晕出一道蜿蜒诱人的阴影。
李崇霄的指尖沿着美妙的曲线勾勒着,缓慢接近着尽头隐没在层层衣物下最旖旎的风景。
沿着臀缝缓缓滑到了后`穴,挤进去了一个指尖。
丹凤轻轻颤了颤,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发出一阵呜咽。
“伤我修为……恩将仇报……”
眼前黑黑白白的光芒交错,他越来越恍惚,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