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露出狞笑: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修道哪有这般快活,怎会是恩将仇报?”膜拜般一下一下沿着丹凤的背脊向上亲吻,咬上着被火焰染得通红的颈项,柔韧的肌理下似乎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令人想要将之撕裂后吞噬入腹。
丹凤血液里散发出的甜香似乎已经蔓延开了。
感觉到李崇霄越来越迫切的呼吸,深知情况不妙的丹凤也无能为力,他挣脱不得,越是挣扎,桎梏就越紧,贴着他的欲`望就越是火热。
无法脱离的困境令他越来越恍惚,渐渐,拘束着他的似乎已经不是人的身躯,而是山洞中的妖魔。
“放开我!放手!”他的挣扎越发剧烈,可微弱的力气在李崇霄看来不过是欲迎还拒,越是如此,反而越是亢奋,吮吻越来越重,最后一口咬在了颈侧,如同在撕咬一头待宰猎物。
同时,带着阳精的滑腻手指不容拒绝地深入,很快就彻底撑开他的内部。
那处紧致火热死死地咬住了李崇霄的手指,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
“你好香啊……香得令我快要发狂……”喃喃道,李崇霄拔出了手指,将坚硬的男根抵在了柔软的入口。
紧握住丹凤的腰,一点点楔入那还在徒劳挣扎的身体。
怀中人绷紧的肌理和喉间泄露的呻吟令李崇霄愉悦非常,死死地按住还想逃离的人,止住软弱的反抗,缓缓动了起来。
随着他的颠簸,怀中人开始了啜泣,猫儿一般微弱而轻柔,惹人怜惜。
“住手……别……”他摇着头,黑发随之束发中挣脱,垂落下来,掩住布满泪痕的脸。
“别哭……很快就不痛了。”说完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李崇霄退了出来,将丹凤放到地上,翻转后分开双腿再次挺入。
“痛!好痛!救救我!”拼命地退缩着想要逃避李崇霄的入侵,却还是被抓住双腿狠狠拽了回来,将那可怕的物什整个纳入了。
俯下`身,捧起丹凤布满泪痕的面颊,李崇霄舔舐着丹凤眼皮,轻声安慰:“会让你舒服的……别咬那么紧。”
身下人依旧战栗不止,却不再抵抗,只是双手掩面,低声抽泣。哭声随着李崇霄的一下下抽送忽高忽低,带着煽情的尾音,撩拨得钉入体内的男根越发滚烫。
上次出了那么多血也不见他哭,为何此时却这般作态?李崇霄也有些奇怪,可欲`火攻心时分又哪里想得了这么多,只胡乱地说着床笫间爱语,身下兀自挺动不休,直顶得丹凤的声音时断时续,越来越模糊不清,渐渐被肉`体的拍击声和连接处的水声淹没。
终于泄了身,李崇霄搂着丹凤喘息片刻,见他那男根已然在顶撞下半硬,又发觉身下人还在不安地挣动,便伸手握住那处,玩弄一般轻轻捋了起来。
果然很快就挺立起来,李崇霄笑了笑,觉得颇为有趣,又用拇指推揉囊袋,刮挠会阴的嫩肉。
丹凤神智不清,只发出呜呜之声,双手无力地伏在地上,握紧了又松开,沾得满手都是泥。
一番戏耍后丹凤喘息急促了起来,也停止了呜咽,胸前被冷落的果实不满地挺立,请求人来采摘。
“不痛了?那就再来。”
将丹凤抱起,分开双腿对着阳`具放下,贴近他的胸口啃咬起了那两颗小珠,无所依傍的丹凤只能无助地攀住了李崇霄,不断往前奉上乳珠,后庭更是狠狠地绞紧,险些令李崇霄把持不住。见丹凤的男根随着他的深入越来越精神,李崇霄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伐挞。
两人全身相贴,混杂在汗液精`液中的古怪香气也越发浓郁,仿佛是催情的药,让人精力无穷无尽。
而丹凤也再无丝毫推拒挣扎,只攀附着他大口喘息,时而会因擦过某处发出甜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