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振,伸手探了探身侧窗框的大小。
在确信那大小足够他穿过时,他咬咬牙,飞身跃了出去。
本以为会在山壁上重重磕上两下,却出乎意料地直直地往下坠。
可惜真气不足以御剑,飞得远一些,才能将妖怪引开,省得他顺手就把这一行人料理掉。
之前凭借落石的声音推断此处极高,只能企盼可以掉得快一些,让那妖追下来。
可惜耳畔下坠时的烈风只得片刻便被浓郁的妖气冲散了。
身上被风刮得烈烈作响的薄衫陡然安静了下来,一阵柔软的风缓缓地将他托住了。
若非妖气恶臭扑鼻,丹凤几乎要以为是哪位高人出手。
可惜他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任那柔风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落下。
没有血腥味,看来,那妖怪果然跟过来了。
没有杀人便好,长出了一口气,他摸索到了腕上的伤口。
那妖怪委实太强,强悍的妖气激得他阵阵战栗,比之前的蛇妖还要厉害,这令丹凤情不自禁地亢奋了起来。
可惜此刻他体内空空根本无法与之对抗,莫非他真的只能乘了灵虚子的意,要彻底引动焚妖香了?
不,他绝不能变回那副样子,真气还在缓缓地回复,如果可以拖延时间的话……
正思索,周遭的柔风骤然散去。
不及回神,只觉得背上一沉,他已经被重重地推在了地上。
侵入鼻端的浓浓腥味告诉了他,此刻他已经身处此妖的老巢。
身后,那妖怪已经附了上来,火热的身体几乎完全将丹凤裹了起来。
胡乱地摸索了两下,妖怪便将丹凤仅有的薄衫撕成碎片。
粗糙之极的双手恶狠狠地在丹凤背脊后腰上下抚摸着,像是用石头打磨一般,疼得丹凤皱起眉头。
妖物又伸手捏住丹凤的下巴迫他转过脸去。
看见丹凤面容的瞬间,那粗重的呼吸为之一滞。
糟了,莫非这妖物认得我?丹凤暗道,他从来都是赶尽杀绝,手下却还是有些漏网之鱼,情况不妙了。
被压得呼吸艰难,他轻微地挣了挣,却唤醒了那妖物,妖物猛地急喘一声,接着,丹凤的颈项传来了尖锐的刺痛,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沿着颈侧一滴滴滑落。
“是你……这香味,果然是你……”尖利的牙齿随着那模糊又充满着疯狂的粗粝声音上下撕扯着,顿时,鲜血狂涌而出,那本已淡去的焚妖香味,刹那间溢满了整个洞窟。
尖牙撕裂了颈部的血脉,鲜血汩汩流出的声音清晰得令他指尖微振。
鲜血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带走了体内的丝丝暖意,身体一寸寸地冷了下去,虽然还在妖魔火热的怀抱中,却还是感觉到了刻骨的寒意。
凭借对妖气的熟悉,丹凤分辨出了这是一头狼妖。
眨了眨眼睛,他忽然勾起了嘴角。
“你怕我。”仰起下巴,用挑衅一般的口气低笑道。
妖魔粗重的气息一凝,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都要死了,还这么狂妄!”
说着,手伸到丹凤脑后,强硬地抬起他的头。
这个举动将丹凤颈部的伤口扯得更大,血沿着苍白的颈项滑向锁骨,又从那凹陷穿过蔓延到了还带着点点瘀痕的前胸,一点点继续往下攀爬。
像是开在苍白肌肤上的红花,妖娆至极。
而那会令人发狂的可怕香气,正是这花散发出来的。
灰墨是狼妖,比别的妖怪还要害怕这个气味——他的鼻子太灵了。
若非妖力强大,他早已彻底在丹凤面前沦陷。
其实在察觉到这股香气的时候可以逃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