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见过的一个人。
或许不能称之为“人”,因为没有人会对妖有如此强大的诱惑力。
他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叫美,但却在香味的诱导下觉得那人美得令他的血液全都沸腾了起来,整个灵魂都震颤不已。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那个人,哪怕死在他身下也在所不惜。
若没出意外的话,当时他就死了吧。
那是一个陷阱,这个人也不过是里面最芬芳的诱饵。
虽然拼劲全力从诱惑中挣脱了出来,拼命地逃离,可他却知道,直至今日他依旧没有逃脱。
灰墨凝视着眼前丹凤的面孔,美吗?不知道。
可他却十分清楚,这副面容他永远都忘不了。
与这个人的相逢,是一场无法脱离的梦境。
想起这眉间一点红痣的苍白容颜,他就会心慌意乱。
还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却还是在闻到香味的瞬间追来了,而且,他真的遇到了这个人。
杀了他,不然你就会死。
有个声音如此说,他深以为然。
但他却只是咬了丹凤的脖子,还咬得很轻,只会让那人慢慢地流血而死。
这太不像他了,他原本杀人都是直接咬掉他们的头。
“我要死了吗?”丹凤问得平静极了,他摸了摸血流不止的伤处,空茫的双眼对上灰墨的视线。
浓郁的香气混杂在血腥味中,变得更加可怕,每吸入一点,就如同一条火蛇窜过灰墨的背脊。
火蛇带着可怕的热力融入了他的肌理,令他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求着眼前的人。
他并不好看,灰墨一直这么觉得,他并不喜欢人,可是,此刻丹凤只是轻柔地眨了眨眼,那湿漉漉的眼睫就如同骚刮在了他的骨髓里,令他忍不住想要放声嘶嚎。
与灰墨对峙,丹凤并不害怕,就在这妖怪咬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家伙死定了。
灰墨还并未察觉,自己已在闻到焚妖香的瞬间沦陷。
所以才会对他手下留情,那么,只要拖延时间待真气恢复些许,要杀掉这妖怪就轻而易举。
不过,想来容易,做来却很难了。
焚妖香并不会让妖魔真的迷恋上他,只会让妖魔狂性大发。
灰墨决计不会伤他性命,却也不会让他有一丝好过。
想到此节,丹凤沾着鲜血的手抬了起来,循着妖魔周遭灼人的热力向前摸索到了灰墨的身体。
这妖的修为不低,已经可以很好地化作人形,触手的肌肤没有小妖那样厚厚的毛发。
轻轻摸索着指尖沾到的那一片火热,似乎是妖怪的胸口,旺盛的精力在那结实的肌理下脉脉颤动。
妖怪烫人的掌心攥住了他冰凉的手指,丹凤感觉到了那家伙呼吸的粗重,而且是越来越重,吐息从他光裸的肌肤上飘过,痒痒的。
指尖也被湿热的东西包裹住了,柔软又灵活,是舌头吧。
他转了转指尖,将上面的血尽数交付给了狼妖。
带着焚妖香的血液就是对那家伙最烈性的春药,丹凤清楚地感觉到了紧贴着的这具躯体有多么的急迫。
舔舐干净他的手指,灰墨又沿着手掌,手臂缓缓地舔了下去。
随后丹凤被轻轻放平了。
狼妖俯下身来,将丹凤胸口上面的血迹也全都仔仔细细地抹去了。
深知狼妖的唾液可以令伤口愈合,丹凤用未被握住的那条手臂环住了狼妖的脖子,然后凑了上去,将颈项主动奉到灰墨跟前。
几乎是顺理成章,灰墨的伺弄到达了颈侧,在周遭一丝不苟地清扫着。
偶尔触碰到伤口,痛痒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