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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另一头却越过囊袋之间的凹痕,紧贴着会阴没入男子的后庭花中,也不知道里面还埋着什么。

    尖端浸出的水沿着雕花而下,沾湿了笔毛,随着他的颤动在宣纸上划下一道道蜿蜒的洇痕。

    “还没让你画,乱动什么。”宣纸前方的锦衣男子严厉地训斥道,与李崇霄相似却添了些邪佞病态的面容露出一丝不悦——此人正是李崇霄的大哥李崇陌。

    “王爷恕罪!”那少年哆嗦得越发厉害,只说完这几个字,就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开口。

    李崇陌勾起嘴角,转到少年身后,拉起那紧绷的银链子,低声道:“忍一忍,别污了我的画。”

    说罢他拽起银链往一侧去,少年被牵动全身,难以克制地哀鸣了一声,却只能死死地闭着眼强忍。

    男根中哆哆嗦嗦的笔总算沾上了旁边碟子中的朱砂,又被李崇陌牵引着一下下落在纸上,印出几片花瓣。

    每一笔都令少年失声啜泣,痛苦至极,可李崇陌却恍若未闻,只专注地在纸上描摹。

    只堪堪画出一朵不成型的花儿,少年已经被前后交错的刺激折磨得几近癫狂,颤抖越来越厉害,眼泪不住地顺着面颊滴落,滴滴答答弄湿了一大片。

    前端的水也越来越多,每一次落笔都晕开好远,朱砂的红已经十分淡了。

    李崇陌极为不悦,重重地弹了一下银链,呵斥:“这么没用的东西,留你有何用?”

    少年浑身通红,猛烈地挣动了两下,方才哀声道:“求……王……爷……啊啊啊!求……”一开口,一道晶亮的银线也沿着他的下巴落到了纸上,宣纸已经被晕得一塌糊涂。

    “好,你自己画,画好了我就饶了你。”说罢李崇陌松了手,又退回自己的座位上,悠然地看着那少年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墨在旁边,自己沾,动啊,别这么懒。”他哼笑着,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实在是无趣得很,连少年的呻吟啜泣也听腻了。

    窗外的树梢忽然动了动,一位青衣道人的袍角轻轻落在枝桠上,静立了片刻,方才轻缓地飘落在院中。

    李崇陌懒洋洋地起身,看也不看那还在奋力挣扎的少年一眼,摇晃着出了门。

    门外的道人穿着碧霄观的青色道袍,一双狐狸眼十分撩人,却正是功力大进后改换容貌的狐三。

    “青丘子,好久不见了……”李崇陌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目光落在了狐三怀中的人身上。

    虽然全身都被包裹着,可垂下的那只洁白的手还是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修长有力,纤细白皙,指节分明却又有着最柔和的曲线,是男人的手,而且是个非常美丽的男人的手,他如此判断。

    “给王爷寻了个人来,不知王爷是否看得上。”

    李崇陌眨了眨眼,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狐三:“既然是你给的,恐怕不是一般人吧,本王可受不起。”

    “怎么会呢,碧霄观可十分需要王爷照拂,送上一点心意也是应该的,更何况……”狐三凑近了一些,将怀中人贴上李崇陌的衣襟,压低嗓音道,“这就是你的三弟日思夜想的‘仙子’,王爷真的不想要?”

    李崇陌见过的美人已经数不清了,人或者妖都有,所以他并不觉得狐三带来的人会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可一旦牵扯到了李崇霄,那就不一样了,打小他就这样,抢来的才是稀罕的,别人的才是最好的。

    见李崇陌双眼发亮,狐三勾起嘴角:“王爷?”

    “三弟整日挂在嘴边的可是个妖精。”他目光舔舐般在垂落的手腕上游移,却答得十分冷淡。

    “王爷明明知道那是谁,又何必跟贫道来这一套。”前些日子李崇陌叫人带来了一片碎布,上面的纹样别人或许认不出,狐三却是一眼就明白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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