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的气息远离了,妖气却依旧萦绕在侧。
就算看不见,丹凤也深知自己此刻被弄成了多么不堪的摸样,可他已经被情欲熏得昏昏沉沉,根本顾不得羞耻,方脱离那些人的桎梏就难耐地磨蹭起双腿来,微弱的动作却只能令欲火越烧越旺。
那人将他捞起,放在了怀中,撩起他散乱的黑发在掌中玩弄,用愉悦无比的声音道:“好道长,你现在真漂亮,等会让我那三弟看了,肯定会羡慕得眼睛都掉出来。”
通传的人已经进去了许久,李崇霄依旧被晾在外面,他心中气恼,却也对这位荒淫的大哥无可奈何。
谁让他有求于人呢?若是可以,打死他他也不想来寻此人。
还以为李崇陌是在收拾残局,可真进去后他又皱起眉头。
祭天可是父皇交待给他们几兄弟的大事,为此还专程给了他们封号,可这大哥竟丝毫不知收敛,这种时候还不忘搂着男宠寻欢,当真烂泥扶不上墙。
只见一身华服的李崇陌坐在榻上,怀中却横着一人,如瀑的黑发与盖在身上的黑色绸缎融为一体,柔滑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却似乎并不是属于惯常的纤弱少年。
大概换口味了,他不愿多看,凝神看向一脸轻浮的李崇陌:“大哥。”
“三弟怎么有空来看我?不忙着找你的仙子了?”李崇陌出言讥讽,手掌隔着绸缎抚摸着怀中人的纤腰,引得那人发出串串低喘,随之而来的还有急促的银铃声在屋内回荡。
那人微弱的喘息挣扎令人耳根发热,李崇霄皱眉,忍着不耐道:“那妖魔太过厉害,大典在即,不能再折损人手,还请大哥来主持大局。”他带着几位高人去救丹凤,却不料狼妖凶猛,几人讨不了丝毫便宜,现今连踪迹也寻不到了。好在冲虚观得知此事也来了人手,他不想放弃,可祭天之事又不能全交予憎恶修道之人的二哥,只能来请这向来同碧霄观亲近的大哥了。
李崇陌早早就来了天台山,却终日淫乐无所事事,弹劾到了君前也无人看,李崇霄只能赶在出发前亲自来请。
“我哪里懂那些,三弟太抬举为兄了。”说着,手掌已经滑过怀中人的纤腰,在那紧实的臀丘上揉搓,引得铃声急促如疾风骤雨一般,黑绸下流泻而出的乌发也簌簌颤抖着,隐约可见一道银丝垂落。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李崇霄却还是觉得被惹起了一身的火,顿时面红耳赤,同时又愤恨自己可悲的自控能力,竟然会被李崇陌一个不曾见过的玩物勾起情欲,真是丢人之至。
“大哥,此等大事不可懈怠!”他沉声道,竭力控制着不去看那绸缎下的人,可那阵阵暧昧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却绵绵不绝灌入耳中,越是不看,越是浮想联翩,脑中曾经与丹凤的缠绵竟也涌了上来,顿觉此人声音竟与那神仙般的人有些相似,即刻又否认了这一点,只觉得把丹凤与这不堪的男宠相提并论是对那人的侮辱,当下恨不得拔腿就走。
李崇陌也不答,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李崇霄阴晴不定的脸,指尖滑入臀缝,透过滑腻的绸缎在秘处按揉。
也不知又塞了什么进去,那只看得见轮廓的人猛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开始疯狂挣扎,动作过于剧烈让黑绸缓缓地滑落到腰间,露出了半片光洁的后背和被红绳绑缚的皓白手臂。
那人背脊哆嗦得厉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潮红,白里透红甚是诱人,一时竟又让李崇霄想到了在行宫时温泉氤氲中丹凤那优美的背影……不过,丹凤手臂上有很大的伤口,哪里会这么洁白无瑕。
这人也不知是哪里寻来的尤物,可惜落在大哥手中不死也得残。李崇霄不忍地想着,强迫自己忽视那人发出的诱人声音。
“大事?做好你有功,做坏了我无过,与我何干?还不如专心陪我这小宝贝好好玩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