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张口将阴茎含了大半下去,不住吸吮着上面流出来的淫液。
龙入明虽已年近而立,但常年在边疆,也不愿娶妻,如今倒还是第一次体验肏人的快感。他就着这一个动作肏了龙迁一盏茶的时间,直到把内里的葡萄捅得稀烂都还没换其他姿势。
龙飞白看不下去地叹了口气,只好如同教导小孩般教自己的哥哥如何肏弄叔父:“俗话道九浅一深,右三左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你按着这个口诀先浅尝一二,便也够对付叔父了。”
龙入明依言而作,猛烈的冲击骤然停止下来,改为一下一下温和地摩擦着龙迁的内壁。后者本快到达高潮,正快活着,哪里受得住,又哭喊道:“明儿肏进来把叔父肏死”
龙入明却不理会他,直到九下完毕,才攒足了力气用力一捅。这一下直接将龙迁宫口的软肉悉数顶开,狰狞的龟头长驱直入。葡萄的汁水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龙迁浑身痉挛。
这算得上是龙入明快三十年来的初精,倒真是又长又猛,射了足有几个吐纳的时间,将龙迁的子宫灌得慢慢的,小腹微微凸起,像极了怀孕三四个月的妇人。
龙入明却犹不满足似的,仍将鸡巴埋在那温暖的甬道里不肯抽离。
龙飞白忍了半晌,见他还不肯出来,干脆把肉棒塞入了龙迁那鲜有人至的后穴中去。
龙入明见怀中皇帝已昏迷过去,以为是自己方才用力过猛所致,便再不敢停留,忙把鸡巴从女穴里抽了出来。
龙飞白见哥哥内射之后阳物仍是长枪不倒,嫉妒之余又有些艳羡,叔父吃了哥哥这大鸡巴,哪里还会记得自己。他便赌气般地说道:“你今天也肏够了,叔父还是让我来伺候吧。”
龙入明并不晓得弟弟这番争风吃醋的心思,当下便也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他走了不久,龙迁这才悠悠醒转过来,他见龙飞白凑在自己下身,也不知道在鼓搞些什么。他扭了扭身子,方察觉女穴内那柔软的东西原是龙飞白的舌头。
龙飞白见他醒来,又抬头笑道:“叔父骚穴榨出来的葡萄汁味道还不错。”
此话一出口,龙迁瞬时便想起了刚才与两兄弟的一番淫乱情事来。他呻吟一声,女穴竟喷出大股淫水来,将龙飞白清秀的脸庞喷得一塌糊涂。
彩蛋:另一个世界线:当着淑妃的面被肏
龙飞白这晚本想着好好满足饥渴的叔父,谁想一进来竟是这般场景。后宫的女人不堪寂寞下药勾引圣上,光是这条罪名就足以令面前颤抖的女人满门被灭。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想着这女人横竖要被灭口,今晚就当做是最后的一点情趣吧。
龙飞白这样想着,当着淑妃的面把皇帝抱在了怀中笑道:“淑妃娘娘,想必您也疑惑了很久,为什么父皇一直不肯宠幸后宫里的女人。今日,我便开恩让你看看原因,也好让你做个明白鬼。”
淑妃浑身颤抖着,连站也站不起来,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二皇子。
龙飞白将龙迁推倒在床上,单手解开了他的腰带。那明黄色的衣袍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呈现在淑妃面前的是她这一生从未见过的奇景。男性与女性的两套生殖器,竟如此和谐地出现在这个王朝最尊贵的人身上。
她捂紧了嘴,口齿不清地唤着:“妖物妖物”
龙飞白冷笑一声,也解开自己的衣袍,将那紫黑的阳物毫不顾忌地露在这个他应当称作母亲的女人面前。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你一心勾引的皇帝殿下,是怎么在他的侄儿身下承欢的。”
他话音刚落,分开龙迁的雪臀,一挺腰便撞了进去。
内里的媚肉柔顺地吸着闯入的肉根,中了春药后的龙迁体内比往常还要热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