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叔父当真受了凉,谁想这萤萤火光下,竟现出一张满是精液的面容来。
“叔父!”
龙迁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来,这才看清龙飞白的面容,也就是说刚才自己他捂着嘴,声音都是颤抖的:“明儿我”
龙入明心中对他的幻想此刻被彻底打破了,昨日他还可安慰自己那是春药的过错,今日罢了他冷笑着说道:“若是知道叔父天生就是这么淫贱的模样,我早些用鸡巴捆住您不就成了,何苦受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他捏着龙迁的屁股,还半软着的阴茎赫然闯入了肉穴,“弟弟,一根鸡巴,怕是还满足不了叔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言语中不带一丝感情,与昨日同龙迁深情表白的那个判若两人。
龙入明便也不再客气,肉棒对准后穴,结结实实地捅到了底。
彩蛋:被两兄弟爆肏的后续,
龙迁被夹在面容相仿的两兄弟中间动弹不得,自己第一次前后两处穴眼都被填得水泄不通。
他流着泪,骚穴被捅得绵软不堪,如泉眼般直往外流着骚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往前一分,是面前龙入明长枪般的肉棒,往后一分,又是身后浸淫风月的龙飞白。他被两兄弟顶来顶去,如同在暴风雨中无助漂泊的小船,是半点由不得他自己控制的。
两根连形状都大致相同的鸡巴,或是胡乱在骚穴内冲撞,或是极有规律地在骚心上顶撞。但不管那样,都直把尊贵的皇帝陛下逼得潮吹不已。
龙迁昏昏沉沉地,又凑过去亲龙入明的唇:“明儿明儿不要怪叔父都是叔父太淫荡勾引了明儿不是明儿的错”
眼前人同时被自己的孪生兄弟肏弄着,龙入明不禁生出一种自己生了两根鸡巴,将身下叔父肏得魂飞魄散的错觉来。龙迁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他听不太清楚,却也明白了大半。
平日里龙迁无论吩咐他什么他都不会拒绝,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软着身子哀求自己。
他再插了数百下,心也被龙迁的话磨得软了:“叔父我知道了”
“唔好大明儿明儿肏得叔父好舒服”
龙飞白不甘示弱地在后头重重地挺了挺胯,囊袋将肉臀打得啪啪作响:“皇叔好狠的心,这样就将飞儿抛在了脑后。”
“啊不行了飞儿飞儿也好棒次次都都能捅在叔父的骚点上”,
龙迁被插得双目失神,整个人仿佛都化作了情欲的容器,只知道无止境地接受男人们射进来的精液。
外头暴雨再临,洞内春光无限。又是一个淫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