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言一继续捣乱

手,所有近侍都规矩的磕头齐声道:“老师辛苦了。”

    老师刚走出内侍局侧门,近侍们都一下子瘫倒在地。累,累的要崩溃了。本来日常伺候家主就要早起,如今又要占用两个多小时集训,一日休息的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每个人都觉得身心俱疲。

    言一拿了个毛巾擦了擦汗,披了件衣服准备走了。

    “害我们的人就跟没事人一样?”有个年纪小的近侍忍不住气,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

    言一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跟你说话呢。装什么聋子?”那日被牵连的行三也不满的帮腔了。

    那一日他的口侍明明没有任何纰漏,就因为言一这蠢货忘了润滑害得他也被罚的很惨。现在他还想独善其身!?

    言一还是没有说话,披上衣服走了。

    他要忍。总能让他逮到机会,等他找到机会的那一天,容思也好,白跃礼也好,他今日受得总要在他们身上讨回来。

    ——分隔线——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白跃礼的围棋锦标赛终于结束了。他坐在私家飞机上,报纸上棋牌版的新闻都是:白跃礼九段负于金顺九段。天才棋手的崛起。

    对,白跃礼输了。

    他的对手是个二十岁出头年少轻狂的围棋天才,最后几手走厚中腹就是在引君入瓮,赤果果的挑衅。

    整盘棋年轻的小伙子跟没有任何质疑,每一步都走的很坚定。反倒是他犹豫不决,在72手时败局已定。

    他真的比不过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了。

    他年轻的时候,这些报纸也是这么夸他的呢!什么天才棋手,什么未开棋坛之光。

    怎么现在,他就变成老将了呢?

    一场恶战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头疼的都要炸了。不停的计算对手出棋路径,大脑像个高速运转的机器终于发出了警告。

    也许,该歇歇了。

    白跃礼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飞机停在段家专属的私人停机坪上,轰鸣声让白跃礼头更疼了。

    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这个时间主人和前辈都应该歇下了,他的头真的太疼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发烧了。

    估摸了一下自己的体力,白跃礼决定先告假一天。

    他摸出手机给当值的近侍夜线打了个电话。

    “喂。我是白跃礼,今日身子不舒服。麻烦你明日早晨帮我跟容前辈告一天病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是。”

    白跃礼又道了一声谢,回屋睡觉了。他太累了,也太难过了,年轻的新秀越来越多,棋坛就快没他的位置了。

    次日清晨段承文起床的醒过来的时候,容思早就捧着温水候着了。

    段承文灌了一杯水才开口:“白跃礼昨日回来了吗?”

    段承文知道白跃礼昨日输棋了,怕小家伙儿心里不舒服,一早想安抚安抚小家伙。

    容思笑了笑:“回主人,白跃礼回来了,他可能是昨日比赛太累了,又急着夜班飞机赶回来,今日一时睡过头了。”

    容思尽量把事情说的轻巧些。白跃礼这家伙昨日根本没跟他告过假,今日就直接睡过头不来晨起服侍了?若是主人怪罪,这是直接能以渎职罪责罚的!

    太没规矩了,谁给他的胆子?!!

    段承文点了点头:“无碍的,让他多睡一会儿。”

    容思温顺的点头:“是。”

    仗着主人惯他就上天了?!没一点规矩了!

    他心里虽然对白跃礼各种不满,但面上一点没有展现出来,和蒋子年一起服侍着主人晨起送主人去工作了。

    私奴餐厅里,容思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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