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用膳,蒋子年平日里总爱和白跃礼呛呛,于是开始煽风点火:“前辈,这白前辈怎么在主宅也敢睡懒觉啊?我记得内侍局教我们第一课就是要晨起跪侯呢,永远不能起的比主人晚。白前辈是不是太忙了都不记得规矩了?”
容思没搭理他,眼皮都没抬淡淡说了句:“好好吃饭。”
蒋子年自讨没趣的闭嘴了。
容思用完早膳擦了擦嘴巴,挥手让旁边伺候的近侍过来听命:“去叫白跃礼起床,若是他醒不过来,拿水浇醒了,让他在外面跑几圈醒醒神。”
蒋子年吓得哆嗦了一下,他只想过两句嘴瘾,不是真想让白前辈受罚。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前辈,外面下雨呢。”
白跃礼对自己的判断很准确,这一次的锦标赛累的他生无可恋,果然发烧了。他裹着极厚的棉被依旧觉得很冷,瑟瑟发抖。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想着一会儿清醒了就让医生给他打一针退热针。
没想到,他是被一桶冰水泼醒的。
白跃礼“啊”的惨叫了一声,被褥和身上全湿透了,冰水流了一地。一个年纪很小的奴才有点抱歉的又哆哆嗦嗦的说:“白大人,传容大人话,让您清醒清醒。容大人让您出去跑两圈再去见他。”
小奴才说完这句话快哭了,他只是个伺候私奴大人们的小奴才,今日被一近侍指派过来传话,他吓得半死。他怎么这么倒霉?!怎么就让他卷入了两个私奴大人的恩怨里呢……
白跃礼愣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这大下雨天的,前辈让他出去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