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吹了吹口哨,不说话了。
新皇登基大典折腾了一个上午。段承文坐的腰酸背痛。可中午按着规矩还要四家家主和新帝一同用膳。
新帝战战兢兢的坐在主位上,快吓哭了。毕竟只是个八岁小儿,害怕也是难免的。
段承文看着皇家准备的菜色顿时胃口全无,连筷子都懒的动。
宋元培笑了笑:“我知道这皇家饭菜难吃,在旁边备下小菜了。都是我们宋家江南的主厨做的,四叔爱的拆鱼羹,南兄最喜欢的鸳鸯卷,还有三哥您爱的金瓜鱼肚。去尝尝我们宋家厨子的手艺。”
宋家厨子出了名手艺好,段承文他们很没道德的抛弃了小皇帝,移驾旁边小餐厅吃饭了。
容思亦步亦趋的在旁服侍着,祈祷着自己的手千万别在这时候不争气。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拆鱼羹,小心翼翼捧到主人面前。
“主人,您请用。”
一滴没溅出来,容思偷偷松了口气。
段承文正吃着,周琦进来了。他没戴口罩,脸上还看得出巴掌印子,应该是用了药的缘故,并不算明显。
当着几位家主,他根本没必要也没资格遮挡脸上的伤。他给几位家主请安后就伏在主人耳边轻语。
“主人,九皇子的母亲身子太弱了,下毒又伤了根本,怕是治不好了。”
段承文点了点头,这不算什么大事,完全不影响他的好胃口。
他夹了一块鸳鸯卷吃了。
“忙了半天吃饭了吗?”
周琦笑了笑说道:“奴才还没来得及吃呢…”
段承文塞了鸳鸯卷到周琦嘴边。“先吃口垫垫肚子。”
周琦瞬间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裹上了一层粉红。
甜甜的鸳鸯卷入口即化,周琦吃的优雅有礼吃完还乖乖谢恩了。
宋元培八卦的又吹了声口哨:“三哥,这么乖您还舍得打?昨日您怎么教训我的,叫我给外面这些抛头颅脸的奴才留些脸面,别打脸。您倒是不留情。”
段承文哼了一声:“我家这情况不一样……他自己找抽。”
周琦非常给老段面子,瞬间跪下了。“宋家主,奴才的确是自己找抽,主人仁慈都没舍得打多重。”
宋元培笑了笑不说话了。
周琦乖乖吃了个鸳鸯卷,然后把又只用段承文听到的声音说到:“主人猜的没错,继皇后果然有问题。”
段承文挥手制止了他。“先去吃饭,一会儿说。”
周琦乖乖的退下去了。
一顿口味不错的饭菜让几位家主心情舒畅,饭后几家奴才都跪捧着唾壶让主子们漱口。
容思也跪在地上,双手举高唾壶。段承文含了一口加了薄荷的清水,漱了漱口正欲吐在唾壶中。
突然间,容思的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
安静的房间里,镶金的唾壶与金属托盘的碰撞声越发刺耳,那唾壶随着抖动的双手移动了分毫。
段承文那时吐出的漱口水悉数洒在了容思的胳膊上。
容思的脸色一下因为惊恐而变得惨白。
屋内的气氛也有些诡秘。其他几位家主也看了过来。
段承文上脚就欲踹,想着有外人在生生忍住了,一脚把旁边的花梨木凳子踹倒在地。
“废物,连个托盘都举不住了??!”
容思吓的满脸灰白,混身颤抖不止,他的手竟然在此时控制不住哆嗦,在四家家主面前如此没规矩的奴才简直是给段家丢脸。
“主人,奴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蒋子年吓得也脸色一白,也慌忙跪下了。“主人息怒。”
段承文再不高兴也不会当着其他几家家主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