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奴才,于是只是训斥了一句:“没下次了,起来吧。”
容思哆哆嗦嗦谢恩后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细密的汗珠流了一脸。他甚至不敢动手擦一下脸上的汗水。
段承文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他几眼,容思已经吓得双膝一软几乎站不住了。
一个当着其他几位家主连个唾壶都捧不住的奴才,还有什么用?!
他给主人丢脸了吧?
宋元培瞧着段承文一脸怒气,段家的那两个奴才都吓傻了连软话都不敢讲,不由出马缓解气氛说到:“三哥消消气。奴才蠢笨不值得您生气。再说了这几日皇室的破事闹心,不止咱们累,奴才们跑前跑后的也累的不行。他也是一时失手,让他下去歇着吧。”
段承文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累?!我看是伺候久了,开始偷奸耍滑了吧。”
段承文现在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他一没罚容思这蠢奴举重物,二没把人吊起来打。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养着,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近侍团出了那么大的纰漏,他都没怎么责罚容思。
举了半分钟托盘就手抖成这样,这是在外人面前装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