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一棒把邢昊宇拍回了现实。他不得不戴上套子慢慢插进去,因为从没有过这种实战经验,摆动腰垮的动作显得不够熟练。
唐谨越看越想笑,硬绷着脸调侃了句:“你是不是男的?啊?操逼都不会?”
邢昊宇又紧张又窘迫,额头冒出一层薄汗,闻言动作稍顿了一下,说:“主人让贱狗是什么贱狗就是什么。”
“我现在问你,你是什么?”唐谨踩住他撑在地板上的手。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邢昊宇的动作也停了一瞬,似乎是在琢磨什么,少顷回道:“贱狗是主人的多功能玩具。”
“多功能?”唐谨向前探身,拍拍他的脸。
他点点头,说:“您开发越久,功能越多。”
唐谨一想还真是,这家伙从最开始什么都不会到现在伺候得处处周到,确实有点多功能的意思。他心情一下好了不少,问:“没射吧?”
邢昊宇忙摇头:“没有,主人。”
“起来吧。”
邢昊宇可算松了口气,一面在心里后怕主人再不喊停他真要射了,一面退后些磕头谢恩。
洗完澡,他问唐谨要不要按摩一下。今天吃晚饭的时候他留意到唐谨自己捏了几下肩膀。唐谨正靠在床头看手机,闻声抬起眼皮看向门口,没接要不要按摩的话茬,问了句:“你给孟裕打电话了?”
“啊。”邢昊宇讷讷地点了下头,心想:得,又一轮清算。孟裕那个大嘴巴!
“我说没说过家丑别外扬?”唐谨果然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坐起来。
邢昊宇赶紧跪到床头,下意识辩解了句:“这也不叫丑啊。”
“好事儿丑事儿我自有定义。”唐谨给了他一嘴巴,把手机重新拿过来,翻到消息页面,转个方向给他看。
邢昊宇快速扫了一遍,心里越发对孟裕的知无不言感到无语。
“昨晚上他就问我了,我手机没电没看见,今儿早上看见忘了回,他刚才又啰嗦了这么一大串。”唐谨无奈地说,一面收回手机。
孟裕是曾跟过唐谨的奴,时间不长,也没同住过,断断续续只持续了半年。他们俩分开没有任何狗血原因,纯粹是都不接受异地。孟裕大学毕业读研去了外地,两人好聚好散。
其实唐谨后来想过,假如孟裕不去外地会怎么样?答案依旧。因为两人对关系的真正需求不合拍。孟裕不像邢昊宇那样直来直去,他有许多隐晦的小心思。有些事如今回头细想,唐谨甚至觉得孟裕曾试图操纵他的情绪。前些天听圈里共同的朋友说孟裕新认了个主,是个十分严厉的人,孟裕一下老实了。唐谨知道的时候在心里评价了句:这小子就他妈欠管教。
不过话说回来,若没有孟裕,他不会认识邢昊宇。唐谨和邢昊宇都是孟裕好友列表里的人,当初孟裕的一句无心之言让两人搭上了线,然后有了接下来的一年半。虽然邢昊宇时常说话愣头愣脑,但那颗始终“跪着”的心让唐谨非常满意。
“我下次绝对不跟他说了。”邢昊宇保证道。
“还下次?”唐谨提眉瞪他。
“再也不!”邢昊宇立刻改了口。
“你不会以为这就翻篇儿了吧?”唐谨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这么简单你怎么长记性?”
“您要干吗?”邢昊宇心里有点慌。
“今儿绑着睡,前锁后塞。”唐谨说,“我这是看在你打电话是因为心急我去哪的份儿上。”
前锁后塞的滋味邢昊宇早就不陌生了,但不喜欢被绑着睡。他睡相一贯不好,乱动蹬被子,偶尔还说梦话。唐谨用睡床绑带固定他的手脚时,他一直眼巴巴看着唐谨,希望用自己深深知错的眼神打动主人,可惜未遂。
“你最好别尿床。”唐谨关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