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丢给他这么一句。
邢昊宇满心苦涩地认了命,后来倒也渐渐睡过去了。不过第二天天不亮他就被痛醒了,隐约感觉胯下有凉意,心里一惊,定了定神才确认自己没做春梦,不是梦遗。他扭头看了一眼闹钟,离平时起床时间还早一个小时,心想再迷糊一会儿吧。
再醒过来还是因为下身痛。邢昊宇强睁开眼一看,床边坐着唐谨。
“您!”
“你这够耐痛的啊,我这么撸你愣两分钟才醒。”
唐谨这么一说,邢昊宇顿觉更痛,呲牙咧嘴地哼哼起来。隔着锁撸可真他妈酸爽!
“啊疼啊哎呀妈呀我求您了”
“谁是你妈?”唐谨嫌他乱叫,用力捏了他阴囊一下。
“啊不是,我说错了啊求您松手”
唐谨不搭理他的求饶,继续边撸边饶有兴致地感叹:“这个手感很有意思。”
“我真错了真错了,您饶了我吧!”
这天早上,邢昊宇各种哀求叫唤,直到闹钟像往日一样响起,唐谨才终于放过他。